紅衣小將本來就是個乖張的性子,如果不知道這車內坐的是誰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懟回去,甚至想把這個大塊頭打個稀巴爛。可惜這人可是內閣首輔的護衛,就是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人家。
“我本來就是看這路上沒人,所以就帶兄弟們一起來了。”
“你們既然是彭侯手下的人,想必對我們大寧的軍律也是清清楚楚的。你們都是大寧的士兵,如何能稱兄道弟?”
龍義自紀泓燁入了內閣之后,最大的進步就
是把條文背得很清楚了。因為常要和六部的人打交道,還要和軍部的人溝通,他就是想不懂這些都不行。
大寧有六部,現在的軍部是當時兵部的一支。只是后來成立了軍機處,他們處理重要的軍務,而兵部的管轄范圍又極廣,所以,軍機處就漸漸獨立出來,成了直屬于天子麾下的軍部,同內閣一樣。
軍部隸屬內閣,要向內閣述職,但內閣也不是完全掌控軍部。因為紀泓燁和彭景本來就是同氣連枝,所以軍部和內閣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和諧。
“你看在我家侯爺的份上,也不要咄咄逼人了。”紅衣小將氣勢明顯弱了下來,嗓子也沒有剛才那么難聽了,看著還有些委屈。
龍義素來是眼硬的,管你是賣萌還是裝可憐
,在他這里通通都不好使。他還要煞煞這個紅衣小將的銳氣,就聽紀泓燁在車內說道:“問他要攔的人是誰。”
紅衣小將聽到龍義終于問到正題上了,趕緊解釋:“我家侯爺沒說,他若是說清楚了,我又怎么能攔了紀首輔的車?”
“你家侯爺沒說清楚,你遇到車就攔?”
“我家侯爺只說是乘著一輛普通馬車,車夫是兩個年輕男子,都是高手。”他說完后又小聲嘟囔:“我哪里知道,紀首輔會乘這么普通的馬車,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呀!”
聽紅衣小將這么說,紀泓燁的這輛馬車,還真的是很適合他要找的那輛。龍義又問:“你家侯爺
就再沒透露別的嗎?”
“他還說那個人至關重要,可能會威脅到我們大寧的安全,讓我一定要把他帶回去。”
“這路上每天得過多少車輛,難不成你們遇上兩個年輕車夫,又都是高手的的就要攔?”龍義還是有些不忿。
紅衣小將越看他越礙眼,語氣也不好了:“你自己過來的時候又不是沒看見,這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想找輛合適的馬車,一點都不容易。”
龍義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彭景從來不會輕易出手,他要抓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外國的細作。
“去彭府。”紀泓燁覺得,內閣的事情可以
放一放,彭景要抓的這個人,可是一時都不能耽擱了。
紀泓燁到了彭府的時候,彭景正在讓人擬海捕的名單。他要把人名和畫像整理好,然后送到行部去,要以最快的速度發放下去。
“你這個大忙人怎么還有空來我的府上?”彭景見了紀泓燁,把手中的活扔給其他人,快步過來。
“我看你也很忙。”紀泓燁淡淡的掃了彭景一眼,見他連常服都沒穿,而是穿了一套黑色勁裝,看樣子是沒少自己出去辦事。
彭景嘆了口氣:“再這么下去,我還真的是要被累死了。”
“跟我說說,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彭景示意他去書房,等到侍女們上了茶退出去,才道:“我已經跟蹤了他們很久,現在就是收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