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里面最近的蕭條有關系?”
“對。”彭景也不想問他是怎么知道的了,反正這家伙從來都是多智近妖,他就是什么都知道了,也不奇怪。
“說說。”
“我的人之前就發現,有大批的人涌入金陵。這里面包括流民、商人、僧侶…反正是三教九流都有了。
金陵是皇城,任何人過來都需要通關文牒,
大批量的人涌入不正常,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我只是讓他們稍加留心,結果就發現這些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有很多人甚至精通易容術。那些老者,是年輕人扮的。”
“這些人來自于何處?他們手上所持的通關文牒,是不是假的?”
“棘手的就是這里,我專門讓人查了一些通關文牒,發現都是真的。這些人的身份卻撲朔迷離,哪個國家的都有?”
紀泓燁蹙眉:“看樣子這是蓄謀已久的。”
“我讓人一直跟著他們,發現他們有人帶了兵器進來,有的還建了私炮房。那間私炮房的規模很大,如果引燃的話,一定會死傷無數。”
“不好查。”
“所以我才不眠不休的,你看我這眼睛。”彭景眼底都是紅血絲,但是精神看起來還好:“我若不是看著你應付那些人也困難,我真的要向你借人手了。”
紀泓燁沒應承,彭景累,他同樣也累。都是肉體凡胎,在這么強的節奏下,每個人感到疲倦才正常。即便是疲倦,他們在辦差的時候也不會疏忽。
“那你現在是怎么打算的?”
“我想先把城里的這些人抓住,當然肯定還會有漏網之魚,不過,一下子抓到那么多人,總有人會吐口。”
紀泓燁沒說話,他比較贊同彭景的做法。如
今是多事之秋,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掌控全局的能力,他們一直信任彼此。
“文杰最近也是焦頭爛額,昨晚跑來找我,說是所有人都在找借口問他要錢。他想握緊大寧的錢袋子,就得同那些人周旋。”
“他能做到。”紀泓燁對彭景和孫文杰除了信任,更多的就是了解。他們兩個坐在今天這個位置上,絕對不是靠著關系或是運氣,而是他們兩個都有這個能力。
彭景笑了笑,露出整齊的牙齒:“那當年咱們還讀書的時候,文杰時常會說,等他升官發財了,就帶著咱們去喝花酒。”
孫文杰是他們三人中最放浪形骸的,也是他
們中最不正經的那個。當然這都是表象,真正的孫文杰那可是一身正氣,并且精明得不得了。
“現實卻是真正做了官之后才發現,哪有時間喝花酒,累都要累死了。”彭景剛剛還笑得春光明媚,轉眼又變得意興闌珊。
“快了。”紀泓燁說了簡單的兩個字。
彭景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有些不解的問:“什么快了?”
“這一切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