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應該是她的。
所以,她給寧安郡主下了藥。她要不是想著寧安對宗玄奕還有用的話,她當時就會給見血封喉的毒藥。只是讓她不能生育,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
這一切,寧安郡主不知道。柳靜賢有時候也同情她,畢竟都是女人,經歷了那樣的事之后,當然是生不如死的。
但這種同情維持的時間不長,每當她要面對永隆帝的時候,她心中就會無比憎恨。宗玄奕那樣的男人她失去了,偏偏要陪這么一個她不喜歡的,她的生活不是也很苦嗎?
自己過得辛苦,但若是發現身邊的人比她還辛苦,那她心里就會好受很多。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心
態,她才誘著寧安郡主識破真相。
果然,不久后寧安郡主就死了。一箭穿心,那大概是她這輩子最高興時刻,她赤著腳在屋子里跳舞,歡喜得厲害。
因為,她覺得寧安郡主死了,宗玄奕就會徹底屬于她了,只屬于她一個人。這讓她太過興奮,讓她覺得生活一下子就有趣起來。
好景不長,在寧安郡主死后,她發現宗玄奕變了。他變得更加深沉,變得喜怒不形于色,變得任何人都看不透了。
他沒殺她,甚至連責怪的話都沒有說。可就是這樣,她還是能感覺出他的疏遠。為了讓他在意,能多看她一眼,她不惜委身于那個侍衛。
她知道宮妃私通是重罪,就想著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他總歸是要生氣的,也一定會親自來跟她講道理,講其中的利害關系。
可她還是失望了,除了讓人殺了那個侍衛之外,他什么都沒做。他好像連看她一眼都不愿,如果不是因為有利益關系,他一定會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她漸漸已經認命了,就是得不到他的心又怎樣?只要能和他站在一條戰線上,他們就會有斬不斷的聯系,這對于她來說就夠了。
她一直認為,宗玄奕不會舍得她死的。他就算是恨她,在生死面前,也絕對不會不管她。
真正讓她死心,還是昨天他說的那些話。
他說:“如果用你的命能夠換回錦兒,那你
早就死過千百次了。這天下不要又怎樣,家仇不報又怎樣,我只要她能回來,重新回到我身邊。”
柳靜賢終于死心了,她對宗玄奕不再有任何想法,如果有的話,那也只是濃烈的恨。
“我詛咒你,此生所求皆不得。”
這是柳靜賢留在這人世間最后的一句話,是她說給宗玄奕的。在那之后,她形同木偶、任人擺布,被活生生的封進了棺材中。
這個消息傳到北疆的時候,納蘭錦繡正烤著火盆看書。火盆下面的灰里埋著番薯,紀博衍也拿著一本書看,但注意力明顯還是在番薯上。
徐錦策大概是覺得這話讓孩子聽見不好,所以就把紀博衍打發出去了。紀博衍在北疆的這段時間
,和徐錦策極好,一向是最聽他的話。
“用活人殉葬?”納蘭錦繡不確定的重復了一遍,聽起來有些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