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策點頭:“圣上大去之前,留下口諭,指名要柳貴妃培養,而且必須要活人入葬。”
納蘭錦繡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書卷,她始終無法想象讓活人殉葬,那該是多么不人道的一件事。
“不是說柳貴妃和相國是一派的么,相國潯王就真的把她當成了棄子?”
“潯王本以為自己會繼位,十拿九穩的事兒,卻偏偏出了紕漏。”
納蘭錦繡把書卷放下,淡聲道:“如果不是
圣上留下圣旨,又在文武百官面前宣布讓逍遙王繼位,估計誰都不會想到,皇位竟然會到了他身上。”
“是啊,我知道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可是就這么太平嗎?”納蘭錦繡我覺得不大正常,以她對局勢的了解,以及潯王慧王的動作來看,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當然不會這么簡單,棘手的事情還在后面。”徐錦策只把話說到這里,下面任憑納蘭錦繡怎么問,他也不透露信息了。
他當然不能告訴她,慧王是帶了兵馬回去的,南楚以及其他各國也有勢力盤踞在金陵。她已經快到了生產的日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分心。
“可有三哥的信?”納蘭錦繡忽然沒頭沒腦
的問了一句。
徐錦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低聲道:“你不是昨日才收到家書嗎?怎么今日又要?”
納蘭錦繡我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是收到了家書,還是三哥親筆寫的。可她心里就是不安寧,就希望能收到他的信,哪怕是只言片語也好。
“燁表弟能夠掌控局勢,況且他身邊高手如云,你不要擔心他的安全。”
“我已經快生產了,他真的不來陪著我嗎?”納蘭錦繡心里有點不舒服,她發現想念一個人真的很難受。
“我給你請了最好的產婆和大夫,你不會有事兒的。燁表弟是個男人,生產的時候他又幫不上你
什么忙,你要他在身邊做什么?”
納蘭錦繡自己心里的感覺沒法說出來,她真的希望三哥能在她身邊。她生既明的時候,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她真的害怕自己撐不住。
三哥只要在她身邊,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她也能夠安下心來。可是現在他和她遠隔千里,她怎么可能不想呢?
納蘭錦繡知道,她最近變了很多。可能是因為自己又要做母親了,她的心變得更柔軟,也更脆弱了。
她覺得有些委屈,因為平凡人家的夫妻,妻子生產丈夫都是要陪著的。而她,只能被送到北疆,連自己丈夫的面都不能見。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就想和他做對平凡夫妻,過些平凡人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