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有點懸乎,這些日子我是把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他們始終都不開口。”
“你把文杰和我叫來,難不成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這樣的事不能一直瞞著你們,你們也知道我就是個武夫,總是要你們來拿主意的。”
紀泓燁嘆息一聲:“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文杰,我想他能處理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守住秘密。”
彭景點頭:“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在督辦,雖說大理寺也參與了,但他們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他們看的。刑部這里,我覺得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刑部你放心,不會出現不可控的事。”
大理寺本來的權利極大,只是后來沈清正身死,再上任的大理寺卿,就完全沒了主張,形同雞肋。
不過好在現任的大理寺卿,是個不涉黨爭的,沒有淪為相國的爪牙。這樣在刑罰這方面,相國那邊基本上是插不上手的。
“宗玄奕沒摻和到這件事情中來,是不幸中的萬幸。我想以我們的能力,應該是能保住孫家的。”
紀泓燁點頭,比較贊同彭景現在的說法。他們兩個雖然也不喜歡暗樓中的味道,但還是一直等在外面。
孫文杰這一次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稍有差遲,將會賠上整個孫家。他們作為他的至交好友,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孫文杰才從里面出來。他臉色看起來不好,甚至忽視了這里面的味道,只是靜靜的看著彭景。
“不要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你,是因為我也沒有把握。”
“他們兩個都被你抓到了,你還需要什么把握?”孫文杰咬牙切齒的說。
“如果讓你知道了這件事,那就沒法對他們用刑了,我想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的。如果不用重刑,我又怕他們不肯說實話,權衡利弊,我只能先一個人審他們。”
孫文杰喘了口粗氣,他現在還在控制自己。兩個人畢竟是他的兄長,彭景下手可是夠狠的,把他們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問出什么了?”紀泓燁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來龍去脈,都問清楚了。”
彭景沒想到會這么順利,這兩個人嘴巴硬得很,想讓他們兩個開口,幾乎是比登天還難。他能想到的法子,都在他們身上用了一遍,但是收效甚微。
“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確定他們說的話都是真的?”彭景這時候有些興奮,若不是因為孫文杰還沉著個臉,他大概要歡呼雀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