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黑玉,據說是我們孫家的先祖偶然得到的。當時得到那黑玉的時候,據說是在很完整的一塊大石頭里。先祖們加以打磨,一共就做成了八十一枚玉佩。”
“既然是你家先祖打磨的,想來玉佩早就發放完了,為何到你們這里還有?”
“這玉因為極為稀有珍貴,又是被當作信物的,但凡有人去世,就會把玉佩交還到族長那里,再有孩子出生,就又會發放出去。這么做,為的就是讓孫家人不要忘本。”
“這樣來說,你家這八十一枚玉佩,一直是循環使用的?”
“是如此。”
“那這樣的玉佩很難有標記,不如提前報失。”彭景為自己驚人的反應能力,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紀泓燁搖頭:“只要是涉嫌謀逆的罪名,那就是寧可錯殺,也絕對不會放過。即便是我們現在說玉佩是丟失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完全相信,只要在人心中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那這謀逆之罪早晚有一天會吞噬孫家。”
彭景煩躁了:“那這么說豈不是無解了?”
“倒也不是。”紀泓燁淡聲道。
孫文杰雖然一直沒追問,有沒有什么解決之法,但是心里肯定是著急的。現在聽紀泓燁的語氣是有了法子,自然著急,就有些急切的說:“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可不要賣關子了。”
紀泓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雖然平靜,但是卻透露出了隱約的責備。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會紀泓燁賣關子,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具體應該怎么做。容我仔細推敲一下,然后再告知你們。”
“都說三個臭皮匠能抵一個諸葛亮。你心里如果有想法,那不如現在就說出來,我們兩個還能幫你一起出謀劃策,三個人想總歸是快一些的。”
紀泓燁又看了一眼彭景,那模樣大概是在說:“臭皮匠,明明就只有你們兩個,與我無關。”
彭景無奈:“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幼稚了,我說錯了好不好,咱們三個都是聰明人,肯定要比臭皮匠強了不知多少倍。”
“對于你是聰明人這件事情,我表示懷疑。”孫文杰大概是覺得氣氛太過凝重,所以想說些俏皮話來緩和氣氛。
彭景平時是最喜歡和他斗嘴的,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是分豪不讓。但是這一次,他心里更擔憂的還是孫家謀逆之事,所以也不想和他逞一時口舌之快。
“我們先上去。”紀泓燁覺得暗樓下面的空氣實在是太差了,他頭昏腦脹的,都沒法正常思考。
“他們兩個怎么辦?”彭景問。
“先關著,不要用刑了。”孫文杰到底還是念著兄弟情分。
“好。”彭景想孫文杰叮囑的也是多余,他又不是喜歡給人用刑的人,之所以會給孫家兄弟用刑,無非就是想從他們口中,套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今孫文杰已經問出來了,那他自然就沒有問下去的必要,肯定就不會再為難他們。
“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讓他們生活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