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以雙手負于身后,在地上緩步走著。她身姿筆直,身高也要比尋常女子高出許多,乍一看,會覺得這是個俊俏的公子。
“你是和我沒仇,但是他有。”謝南以指了指紀泓燁,說道:“他當著我的兵,讓我難堪,我不過是小懲大誡。”
彭景一聽她說下藥就急了,他拉住謝南以,冷聲道:“胡鬧!你到底下了什么藥?趕快把解藥交出來!”
謝南以沖他攤的攤手,笑著說:“你是不是傻啊,你想想我是來下藥的,怎么可能把解藥帶在身上,等你們尋呢?”
“解藥在哪,我現在就和你去取。”
“沒有解藥。”謝南以笑瞇瞇的,絲毫都沒有害怕的樣子。
孫文杰想到剛剛送上來的茶水,只有他一個人喝了,頓時就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謝南以面前,問道:“你趕快把解藥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孫文杰的身量在男子中也算高的,謝南以雖然不矮,但在他面前看起來就是個弱勢的了。她踮了踮腳,又揚了揚下巴,輸人不能輸氣場。
“反正你把茶喝了,但是我卻沒解藥,你能奈我何?”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囂張,孫文杰忍無可忍,剛要動手,就被彭景按住了手臂。他早就看出,彭景拿這姑娘沒法子,現在見他又向著她,就有些生氣了。
謝南以是個古靈精怪,性格又是十分乖張的人。她自幼長在軍中,沒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規矩,是個男兒性子女兒身。
“怎么,還想跟我動手不成?彭景,你不要攔著他,我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打過我。過會兒他若是輸了,你可不許出手幫他。”
孫文杰是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他不會武功。最多也就是平時練過一些強身健體的,放在實戰中肯定是沒什么大作用。
謝南以剛剛和彭景動手的時候,那身手他早就看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人家,所以很是識時務,趕緊收回了手。
謝南以瞇了瞇眼睛,不依不饒的問:“你是不是害怕打不過我?”
孫文杰就是心里頭知道打不過,面子上也不允許他承認。只能硬著頭皮說:“好男不跟女斗,本少爺不屑于和你比試。”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你拿性別來說事算什么本事?彭景,你不要攔著我,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孫文杰可真怕這個瘋丫頭過來,于是就趕緊往回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剛坐下就覺得肚子不舒服,痛感逐漸劇烈,就兩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緊緊握住。
謝南以觀察了一下他,頓時樂不可支:“我下的藥發作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腹痛難忍?”
孫文杰肚子疼的不行,他心中也有些慌亂了。雖然這個瘋丫頭肯定不會下毒死人的藥,但是,估計也是折磨人的。
謝南以便是沒得到回答,心里也清楚了,她看著孫文杰疼得臉都變了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