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可行。”彭景贊同紀泓燁的看法。
“你們兩個……”孫文杰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了。雖說他們一向是同舟共濟,在外人眼中也永遠會把他們視為一派。
可是,那不是他們三個人,而是三個家族。這個計劃固然是好,雖然風險大了一點,但是收獲頗豐。可讓他們的家族和自己承受同樣的風險,孫文杰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
“你不要擺出這么一副哭喪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絕對不會對你置之不理。同甘共苦,這不是我們當初一起許下的承諾嗎?”彭景拍了拍孫文杰。
孫文杰剛剛去那一趟茅廁,可以說是拉的腳都軟了。彭景手勁兒極大,這么一拍他,他差點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你能不能下手輕點,沒看我現在正虛弱著呢么?”孫文杰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個傻大個,難怪一直討不到夫人,就你這樣,尋常姑娘見著你這么大力氣,估計都要嚇死了。”
“我每日都能見到姑娘,也沒見嚇死誰。”
“當然了,你見的姑娘可不是尋常姑娘,動不動就是下毒,要么就是拿著刀來殺人。”
“你還有沒有的說了?”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作為生死之交,我一定要警告你,這么潑辣的女人斷斷是不能要的。”
彭景睨了他一眼:“那動不動就燒圣賢書的女人,更是不能要了。”
孫文杰最怕別人拿這個說事兒,他瞪了彭景一眼:“不是陳年舊事了,你還提它作甚?”
“于我來說可是記憶猶新呢。”
“你也是無聊到極點了,我夫人燒我的書,礙著你什么事兒了,還值得你念念不忘?”
“那我夫人兇悍又……”彭景說到這才知道自己著了孫文杰的道,被他激得竟是順著他的話茬說了下去。
“你夫人?”孫文杰果然是不罷休了,他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也不攤在椅子上了,只說:“我怎么記得你尚未娶妻,你好好和我說說,你夫人是哪里來的?”
“我……”彭景被他問住了,面上有些懊惱:“我哪里說什么夫人,你是聽錯了。”
“你不要不承認,這屋子里又不是只有你我,懷瑾可還在呢。”
“我什么都沒聽到。”紀泓燁當然不可能陪著孫文杰一起擠兌彭景,因為彭景是個性子厚道的,平時就沒少受孫文杰欺負。
孫文杰一下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重新攤回了椅子上,說道:“好吧,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我只能認輸了。”
屋內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最先沉不住氣的依然是孫文杰。他站起身子,懶洋洋的說道:“走吧,對著你們兩個悶葫蘆,可是要把人憋屈死了。”
“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紀泓燁起身出門,龍義和葉丙趕緊給他披上大氅,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孫文杰跟在紀泓燁身后上車,彭景在門口看著,說道:“文杰,不然還是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還是趕快去訓你的夫……那個野丫頭吧!”說完之后似乎覺得還不解氣,他又從馬車的窗戶那探出頭來,大聲道:“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彭景的臉頓時黑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