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泓煊看了一眼九公主,見她神色十分蒼白,但應該是睡得很熟。他知道現在她需要休息,就跟著納蘭錦繡出門去了。
“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交代清楚,一點都不要隱瞞。”納蘭錦繡自己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很像紀泓燁,起碼在紀泓煊眼中是的。
紀泓煊不來把她當成一家人,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就把事情交代了一遍。納蘭錦繡聽他說完,眉眼變得十分冷硬:“那個柳柳可在?”
紀泓煊知道九公主出了這么大的事,總要有人來承擔。但是,他不想拉無辜的人來墊背。
他搖頭:“這事和她沒關系,如果非要給金陵一個交代的話,那就讓我親自去吧!畢竟,此事是因我而起,也是我沒有照看好公主。”
納蘭錦繡聽了他這話有些生氣。不管九公主和他的關系怎樣,受傷的人畢竟是他的妻子,死去的那個也是他的孩子。
他現在不考慮給他的妻子或是孩子一個交代,而是考慮要怎么向金陵交差,她想不氣憤也不能。納蘭錦繡冷眼看著他:“你覺得這事情是要給金陵一個交代?”
“不是么?”
好吧!納蘭錦繡承認也許是自己太過感情用事,她穩定了下情緒,說道:“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嗎?”
紀泓煊神態十分平靜:“公主是金枝玉葉,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是要一命抵一命。償命的人應該是我。再者說,那畢竟是我的孩子,一個人孤零零的,我同他做個伴,倒也是件快事。”
“胡鬧!”納蘭錦繡這下子是壓抑不住火氣了,她指著紀泓煊,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想怎么護著那個柳柳,這次,她一定逃脫不了干系。”
紀泓煊一直不認可一件事,那就是草菅人命。因為出身低,他們就必須要成為那個犧牲者,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
“錦兒,她是無辜的,你為什么也要這樣?”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哪樣了?”
納蘭錦繡承認自己現在有身孕,脾氣秉性是一日不如一日和善,她現在已經努力壓抑著了。可就算是她再壓抑,聽到這樣的話之后也難免要生氣。
她真的是想不通,紀泓煊不是個好女色的人。為何在這件事情上,偏偏要護著那個柳柳?說她無辜,她根本就不相信。
“這里是鎮北王府,目前后院沒有主母,我是郡主,當然是我說了算。”納蘭錦繡這么多年身份轉變得快,也造就了她骨子里的主子習氣。
她這么說,紀泓煊當然沒辦法反駁。這里確實是鎮北王府,她要處置誰,自然沒人能攔,也沒人敢攔。(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