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趕忙又重新跪好,但是她膝蓋實在是太疼了,所以很快身子又傾斜了。她臉色煞白,看起來十分痛苦。
“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連跪都不會,你過去教教她。”納蘭錦繡對自己的侍女說。
侍女上前糾正柳柳的跪姿,見她看起來十分痛苦,生了惻隱之心,就小聲對她說:“郡主平時對家人都很好,她問什么你都如實回答,免受皮肉之苦。”
納蘭錦繡自習武之后耳朵就十分靈敏,她聞言秀眉一挑,聲音愈發冷清:“多嘴多舌的東西,沒規矩,拉下去掌嘴。”
另一個侍女也從來沒見過納蘭錦繡這樣,頓時嚇得腳都軟了。她上前把那個侍女拉住,趕忙往外面走,就想著快點避開郡主,免得惹禍上身。
柳柳一直覺得,這些養尊處優的姑娘們,除了會耍耍性子之外,其實單純的很。她沒想到納蘭錦繡是這么不近人情的,心里多少也有些畏懼。
畢竟,她就是再聰慧,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若是有一點不高興,折磨她一通也無傷大雅,誰讓她命比紙薄,注定只能受人欺辱。
“你叫柳柳對吧。”納蘭錦繡看著柳柳,這女子面相看著柔善,實則眉眼間諸多算計。
“回郡主,民女是叫柳柳。”
“柳柳,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來,我這個人耐心不好。”納蘭錦繡撥弄著自己的手指甲,看起來百無聊賴。
“郡主,我真的不敢說謊啊!”
納蘭錦繡身份依然平靜,看著柳柳的眼神很是深沉,仿佛她不過是她的一個玩物。就像是斗雞的人在看自己的雞,斗蛐蛐的人在看自己的蛐蛐。
柳柳被她這樣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她不得不承認,這個郡主和九公主可不是一個段位的。
九公主年紀小,也沒什么腦子,那樣的人好控制。而眼前這位郡主,年紀要略長一些,看起來是個兇狠的。
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惹她不高興,不然肯定沒好下場。又想到貴族女子多傲氣,也不知這位郡主平時和九公主是否和睦?
“我看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你是不會乖乖說實話了。”納蘭錦繡看了良山一眼,后者會意,大步走到柳柳面前。
柳柳本來不敢抬頭打量,看到自己面前那雙皂角靴的時候,就知道面前站著的是個男子。
這里是后院,基本上沒有小廝,難道眼前這個人是郡主的護衛?護衛只聽主子的話,看樣子,這是準備折磨她了。
柳柳抬頭看向良山,四目相對的時候,她明顯怔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當中,貴人的護衛大多是兇悍的,卻沒想到對方是個眉目俊秀的年輕男子。
“良山,她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就先掌嘴二十。”納蘭錦繡依然在撥弄自己的手指甲,看起來和平時那些貴太太無聊時候一樣。
良山其實從來沒對女子動過手,但郡主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況且這件事情涉及到九公主,若是不能把事情查清楚,只怕整個鎮北王府都要受到波及……(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