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一見良山又來拉扯她,就兩手緊緊的抱住紀泓煊。她哭得撕心裂肺,十分可憐:“我知道侯爺也護不住我,這是我的命,我認了。”
柳柳話雖是這樣說的,但卻一直抱著紀泓煊的腿不放手。良山也不能用強,況且紀泓煊剛剛那一下,讓他到現在還不舒服。
“你既然認命了,那你就放手啊!你如今抱著他,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我怎么都看不出來,你這是認命了!”
柳柳對上納蘭錦繡的眼,她繼續哭著說:“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你們折磨。因為我是窮苦人家出身,我的命就沒人在意嗎?”
納蘭錦繡如今月份已經不小了,懷的又是雙生子,現在感覺有些疲倦,就用手揉了揉額頭。
說道:“你們想給我表現患難情深,也要看我愿不愿意看。良山,你別拉她了,現在就去調兵,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為她做到什么程度。”
紀泓煊看著納蘭錦繡,無奈的說:“因為這么點小事你就要調兵,你這樣會驚動兄長的。”
“他本來就知道這件事,還是他讓人去找的我。況且如果不是兄長親自來,不是沒人能說服得了你嗎?”納蘭錦繡不以為然,語氣中頗多擠兌。
“錦兒,這件事是我的家事。能不能由我處理?”
“我不同意讓你處理,原因有三個。一則是九公主是先帝之后,按理說是君位,君臣有別,國事永遠不能淪為家事。
二是,九公主是你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弟妹。她出了事我總要還她一個公道,不能坐視不理。
三是,這里是鎮北王府,不管是兄長還是我,都是眼里不揉沙的。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耍心機,更不允許她害人。”
這時良山也帶了人回來,不是旁人,正是安時。安時已經問清楚了大致情況,心中自然也知道該怎么做。
他先是對著紀泓煊行禮,然后又對著納蘭錦繡恭敬的喚了聲郡主。最后朝身后揮了揮手,幾個穿著鎧甲的士兵,直接帶走了柳柳。
柳柳一直在喚紀泓煊,就是希望他能救她,可惜這次她壓錯了寶,紀泓煊遇上納蘭錦繡,自然只有吃敗仗的份兒。
納蘭錦繡帶著良山往刑堂走,路上遇到了徐錦策。他攔住納蘭錦繡,說道:“外面天寒地凍的,雪天路又滑,你為何不在屋里好好呆著?”
“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
“我讓你去給九公主診治,可沒讓你去審人。”
“你干嘛還把安時派來?”安時在玄甲軍中地位極高,如今能指使他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
徐錦策笑了下:“真是個鬼靈精,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
納蘭錦繡也笑了:“你是怕我鎮不住場子,所以才特意派安時過來幫忙。你也太小看我了,不過是收拾個后宅女子,還難不倒我。”(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