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一宅子的人全死了,一個也沒留。”
“是啊,太慘了,也不知道死了幾日了,尸體都臭了。”
“也不知是誰這么大膽,在天子腳下制造這么大的慘案。”
“我覺得應該是仇殺,要不然怎么會連一個人也沒剩。”
……
話聲入耳,厲飛皺眉,“福來,去打探一下,出了什么事?
福來應聲而去。
馬車回了厲王妃,馬車停下,兩人剛下來,厲王爺的馬車也回來了,厲王爺從上面下來,臉色很是不好看。
“王爺。”“父王。”
“回來了。”
厲王爺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抬腳往府里走。
厲王妃跟在了他身后,“王爺,可是出了什么事?”
“出了命案,一家十余口全部被殺,皇兄大怒,在早朝發了很大的脾氣,責令順天府盡快破案。”
厲王妃倒抽了一口氣,十多口人,京城里還沒有發生過這么大的命案,不怪乎皇上會大怒,這也太大膽了。
進了府后,厲飛回了清幽院,剛在椅子上坐下,福來神色有些古怪的回來稟報,“世子,打探清楚了,死的是一家四口,其余的都是家中護院,屋里沒有被翻動的痕跡,應該不是為了財物。”
頓了頓又道:“死的是連紫漪的同胞二哥,連鴻一家。”
厲飛眼睛瞇起來。
福喜匆匆跑進來稟報,“世子,宮中來人了,皇上宣您進宮。”
厲飛站起來,福來急忙拿了衣服過來給他換上,進了宮,來到御書房門前。
御書房前伺候的公公們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看他過來了,管事公公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忙迎上來,“世子,您可來了!”
皇上今天是真的怒了,把五城兵馬司,還有順天府的人叫來,罵了一個狗血噴頭,連帶著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也不好過。
御書房內半絲動靜也無,管事太監并沒有稟報,而是徑直推開御書房的門,看厲飛進去后,又把門關上,低垂著頭立于一邊。
御書房內,順天府尹和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兩人的面前都有散亂的奏折,應該是皇上氣憤之下砸了兩人。
“皇伯父。”
“你來了。”
皇上雖然極力壓制,語氣里的怒氣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
“滅門慘案可是聽說了?”
“回皇伯父,聽說了一些,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順天府尹!”
順天府尹的聲音哆哆嗦嗦,“臣在!”
“把事情給世子說一遍。”
“是,皇上。”
順天府尹恭敬應聲后,面朝厲飛,道:“昨天傍晚,有人到順天府報案,說隔壁宅院內死了人……”
順天府尹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和福來打聽到的差不多,
順天府尹說完,汗珠滴滴答答往下落,京城治安一直好的很,從來沒有出過大案子,他這府尹做的也順心,誰知道會突然出了這么大的命案。
厲飛裝作不知情,“可查住是什么人?”
“昨夜便貼了告示,如今還沒有人來認尸,只知道姓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