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人士?”
順天府尹忙答,“不是,臣已經派人打探過了,應該是京城人氏。”
厲飛目光落在指揮使身上,“這樣大的慘案五城兵馬司的人沒有聽到動靜?”
指揮使給厲飛磕頭的心思都有了,皇上的怒火剛下去一些,他又提及,這不是又得引起皇上的怒火嗎?
果不其然,厲飛話落,一本奏折砸到指揮使身上,然后啪一聲落在地上,皇上的罵聲隨即響起,
“這些無用的東西,拿著俸祿,卻不做分內之事,簡直就是一群擺設!”
“皇伯父息怒,五城兵馬司的人一直恪盡職守,所以這些年城里才沒有出過命案,這一次,估計對方是趁著換崗松懈的時候下的手。”
皇上怒氣未消,“你不用替他們說好話,朕還不知道,都是他們懈怠,才有了這次的大案。”
說哇,氣急,咳嗽了兩聲。
“皇伯父……”
“皇上!”
“皇上!”
厲飛喊著走過去,走到御案后輕輕拍打皇上后背,“皇伯父,您要保重龍體啊。”
指揮使和順天府尹同時一個頭磕在地上,“皇上,您要保重龍體啊!”
皇上又咳嗽了兩聲,示意厲飛停手,“飛兒,這件大案交給你了,三日之內,朕要知道結果。”
厲飛退回了御案前,“飛兒領旨!”
皇上又厲聲下旨,“五城兵馬司和順天府協同,敢又不聽你調派著,先斬后奏!”
“臣領旨!”
“臣領旨!”
……
出了御書房,指揮使和順天府尹的衣服都是濕透的,兩人一路跟在厲飛的后面,出了宮門。
厲飛聲音溫和,“麻煩二位前面帶路領我過去看看。”
指揮使上了馬,順天府尹上了馬車在前面走,厲飛的馬車跟在后面。
“福來!”
福來上前,“世子。”
“想法去告訴連家人,連鴻一家的死訊,兩刻鐘后讓他們上門認尸。”
“是。”
福來轉身而去。
一路走過去,大街上都是議論的聲音。
厲飛眸色變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到了兇宅前。
聞聲前來看熱鬧的人很多,遠遠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靠近大門的位置被兵士門把守,不許閑雜人等靠近。
三人到了近前停下,指揮使下馬,順天府尹下了馬車,都恭立在厲飛的馬車旁。
厲飛下了馬車,先打量了一下宅子,然后抬腳朝著里面走去。
指揮使和順天府尹急忙跟在后面。
入門不遠處,便有腐臭味傳來,有兩具尸體躺在地上,尸身微微有些腐爛,順天府尹受不了這種難聞的氣味,想要掏出帕子掩鼻,看厲飛和指揮使誰也沒在意,徑直走上前去,掏帕子的手又收了回來,跟著走上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