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濃聽著受著,只覺得耳根一陣陣發麻,有點癢,有點軟。
她氣得臉紅,忍不住了,抬腿想踹他一腳。哪想他像是有先知一般,修長的大掌一把就扣住了她的膝蓋。
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褲料傳到了許濃腿間,他指腹輕輕在她的膝蓋上摩挲了一下,沖著她,笑。
“這么暴力,小心長大以后嫁不出去。”
許濃羞著臉,用力的掙著自己的腿,也沒再給他好臉色,“要你管”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樣子一點不差的被拍進了鏡頭里,孟思語在監視器這頭看著,若有所思。
白曉也一直站在她身后,剛剛發生的所有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這會兒瞧著許濃放大在監視器里面的臉,妒恨的都快發瘋了。
憑什么啊,明明之前許濃還是一個人人瞧不上的土包子而已,憑什么現在變成眾人視線的焦點了啊
而且那個姓周的客串群演是不是眼瞎啊許濃那個樣子,他居然也調戲得進去
是真的葷素不忌還是審美有問題啊
白曉越想越氣,原本被許濃威脅時那股火就沒消,這會兒看見她忽然受關注,而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時之間火氣更盛。
她想了想,覺得不能再這么忍下去了,拿起手機,準備出去給家里打個電話。
后來孟思語喊“卡”的時候,臺上的老演員可下是松了口氣。
他這回也沒有老師的那個儒雅范兒了,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的水,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
四周的主演群演們也都紛紛抻了抻胳膊,像是板了許久的身子很難受的模樣。
只有許濃和周起這一塊,像是隔了什么屏障似的,喊“卡”和沒喊“卡”之前,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周起撐著頭,瞧見許濃一直沒動,拿著兩頁劇本圈圈畫畫不知在做著什么,懶洋洋的對她開了口。
“怎么真要跟我互幫互助啊”
許濃不想搭理他,又認真的在劇本頁面上畫了些什么,接著把那兩張紙往他身前一放。
“我畫出來的,都是后續有你鏡頭的部分,后面你只有兩句臺詞了,記住,就兩句多的不要說”
許濃現在只要一想想剛剛他當著片場里所有人,說出來的那幾句話,就覺得臉頰的滾燙要控制不住了。
這人私下里不正經老喜歡逗她就算了,現在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還說些有的沒的。
而且剛剛她看得出來,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那場戲不會亂的這么離譜。
也不知道孟思語那邊什么想法,會不會又覺得有什么不妥。
許濃越想越不對勁兒,生怕周起再不當一回事兒,一會開拍時再出什么亂子。
于是水靈靈的雙眸一瞪,自認帶著很兇的表情看著他。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一會兒一定要按我說的做好好演這幾場戲,不要再亂加臺詞,不然的話”
周起被她這副小模樣逗笑了,“不然的話怎么樣”
許濃一雙大眼眨了一下,腦子里想了半天威脅的法子,最后多選一,選了一個她覺得最有用也最有威懾力的法子。
“不然的話,我就扣你勞務費”
像是怕威脅不夠似的,許濃隔了一秒,又兇巴巴的加了一句“一次一百”
這男人都被追債追得這么窮了,做個保安也是臨時工,所以應該很怕缺錢吧
別的事情威脅不到他,那提錢對他應該有點用吧
哪想這話聽在周起耳朵里,一點威脅力沒有不說,反而讓他笑出了聲。
那種從胸膛震出來的笑意,存在感強的讓人無法忽視。
只見他向前湊了湊,一只手依舊撐著側臉,整個人看上去,姿態越發的散漫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