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許濃的跟前,兩個人的距離差不多只有十幾厘米。
就聽他輕輕吐出了幾個字。
“啊,我好怕啊。”
市中心的一套高級公寓里。
沈玉穿著一件墨藍色的睡袍,一邊慢條斯理的朝高腳杯中倒著紅酒,一邊聽著經紀人對自己講話。
他這會兒臉上沒帶什么表情,眉眼間也沒有平日里在鏡頭前那般溫潤氣息,倒多了一分讓人止步的詭異邪氣。
他手指修長白皙,仿佛上等的玉器。此刻按壓在高腳杯下面的透明杯底上,輕輕挪了挪杯底,杯中暗紅的酒液就開始搖晃碰撞,空氣中也隨之散發出低醇的酒香。
經紀人將行程都念完,發現沈玉依舊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一時沒忍住,開口問他“怎么又在想你的濃濃妹妹呢”
一提到許濃,沈玉那張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勾起一抹笑。
“是啊,昨晚給她發的消息,她現在還沒有回我。”
說著,薄唇間輕嘆出一口氣來。
“小丫頭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啊。”
他聲音帶著笑,低沉中有著讓人心顫的磁性,語氣像是無奈又像是寵溺。
經紀人早幾年的時候,還挺不習慣他這副樣子的。
那會兒許濃還是個小女孩兒,剛上高中吧,性子不算開朗,是溫和中帶著點甜軟的那種。
他還記得沈玉第一次帶她來見自己時,小姑娘是什么樣子。
乖巧,聽話,聲音低低的,甜甜的,對沈玉不算親近,但是卻也帶著對年長哥哥的尊敬。
那會兒經紀人還在想,沈玉有這么個繼妹也不錯,畢竟他能看得出來,沈玉在看許濃時,眼底的笑意是真心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沈玉忽然變了,當著許濃的面兒倒還好,他還是溫柔貼心的繼哥。
但一旦許濃的目光不在他身上后,沈玉的視線就開始炙熱,甚至還帶著可怕詭異的占有欲。
經紀人感覺到事態的不對勁兒,私底下曾經和他認真談過。
但沈玉毫不在意,直接坦白。
他那會兒搖著杯中的紅酒,慢條斯理的開口“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讓姓謝的女人這么安穩的進門還不是因為濃濃是她的女兒。”
經紀人聯想到許濃那個小姑娘稚嫩的臉蛋兒,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問沈玉“你你什么意思”
“我表現的還不明顯”
沈玉微微勾了勾唇,眼神中帶著讓人顫栗的狂熱和詭異。
“她這個女兒,我要了。”
也是從那之后,經紀人知道了沈玉對許濃的心思,他試圖阻止,但發現完全沒用。
沈玉骨子里對許濃變態的執念非常深,雖然他在外人面前表現得不明顯,許濃那里似乎也并未發覺,但是他私底下,甚至是對著自己,都絲毫不掩飾對她的念想。
一想到這兒,經紀人默了默,想轉移話題“晚上有許總和張總在”
“先都推了。”沈玉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接著站起身,朝臥室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對經紀人說“查查濃濃現在人在哪里,晚上之前我要知道她的具體位置。”
說完這些,他又溫柔的勾了勾唇。
快一個月沒見了,也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想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