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周家是怎么看重這位獨孫,周老爺子又是怎么把他當成周氏的接班人培養著。
雖然也有消息說,周起不太想接手周氏,也不想做什么少東家但,無論怎么樣,他是周家的人是事實。
況且他本人也不怎么好惹。
白父沒親眼見過,可卻不止一次聽說過這位大少爺的事跡了。
據說這位周少不怎么走尋常路,手底下經營的全是酒吧,賽車場這類的產業。不止如此,他手底下還養了一群小弟,好像都是曾經犯過事,出來難找工作的那種社會邊緣人物。
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傳言這位大少爺曾經為了自己故去的表弟,曾把一個人打到住進了icu。
反正從那之后,這位周少在圈子里就開始瘋魔化了,周起這個名字,也等同于“惹不起”三個字。
所以今天意外碰見他,又知道自己女兒得罪的是他的人,白父怎么可能還像平日那樣維護白曉呢
他教訓的狠了點,也完全是為了讓周起滿意,不再有什么別的舉動,去動白曉。
但顯然這巴掌并沒讓周起有什么大的反應,他眉眼依舊淡淡的,帶著些許涼意的坐在那兒抽煙。
白父見狀,就知道他不想就這么了事。
咬咬牙,他一把拽過白曉,按了按白曉的肩膀,大聲呵斥“給我跪下給周少認錯”
白父剛剛那巴掌給白曉帶來的震驚還沒消呢,突然又被這么對待,一時所有的委屈和難受都涌上來了,眼眶一瞬間也紅了。
“爸,你干什么呀我憑什么要下跪道歉我做錯什么了”
白父從來沒有哪個瞬間,像現在這么后悔。
他忽然覺得以前對白曉的疼愛是不是害了這孩子,怎么都到這個境地了,還一點眼力也沒有呢
但他顧不得什么,見白曉不愿意,便狠狠的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最終“撲通”一聲,強制著她跪了下去。
白曉哭著掙扎,但還是敵不過白父的力氣,末了沒法子了,只能一邊跪著一邊哭。
她哭得幾乎可以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了,從小到大沒受過的委屈,今天全都受過了,白曉怎么可能不傷心
白父在旁邊聽得也有些心碎,卻還是狠狠心,沒放開她。
他不再看白曉,轉頭看向周起,“周少,您看我們家白曉這個道歉,您還滿意嗎”
周起勾著唇笑了下,不太在意的樣子,“行,這道歉我替我家姑娘收下了。只不過之前還有筆爛帳,咱們得算清楚。”
白父心里“咯噔”一聲,整顆心都猛的沉了下去,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白曉跟自己說過的事情,想了半天,忽然臉色一僵。
難道這位大少爺,說的是白曉曾經利用收高利貸的人,來嚇唬那個許濃的事情
“這周少,您”
周起沒搭理他,掏出那臺破舊的二手諾基亞,隨便按了兩下拔號,接著便夾在了耳邊。
等那頭接通的時候,他又續了支煙。
兩個煙頭對接,猩紅的亮光明明滅滅,嘴邊第二支煙燃起后,周起把舊煙頭按在了煙缸里。
那頭電話被人接起來了,畢恭畢敬的聲音透著聽筒傳了過來“周少。”
“嗯。”周起咬著煙,聲音有些含糊,“之前讓你辦的事,可以開始做了。”
他邊說,邊掃了一眼白父和白曉,目光泛著寒涼。
“所有證據,都交給警方。”
后來掛了電話時,白父還有些懵,他不知道周起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趕緊問了句“周少,您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證據”
周起聲音不高不低,像是不甚在意的樣子,回“你女兒教唆別人犯罪的證據啊。”
說到這兒,他咬著煙笑了,但笑意卻讓白父感覺到一絲恐慌與懼怕。
“既然白總管不好自己女兒,那我就替你教育教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