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的牌最整,相對而言也大一些,所以他最先出完搶了第一的位置。
后面陸續花臂也出完了,劉艾也跟前出完,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一個池沙沙和周起。
池沙沙還剩兩張牌,她眼睛轉了轉,挑了一張最大的先出。
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周起手里只有一張牌了,她出的是單張牌面最大的,顯然周起是管不上的。
他看著桌上的牌,身子向后一靠,單臂搭在沙發背上,微微朝許濃那邊傾過了身子。
“小同學,我真要輸了,怎么辦啊”
許濃莫名奇妙的有些醉了。
她感覺自己身上席卷而來了不少倦意和醉意,腦子也有一點不太清醒,正小雞啄米似的微微點了兩下頭,周起就湊過來了。
酒吧的音響聲太大,他說話時要湊到她耳邊才聽得清。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許濃總覺得他雙唇一張一合間,似乎輕微的刮了一下她的耳廓,檸檬的清冽味道帶著他的吐息,一下一下傳來。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就好像跟著音響里的電音節奏一樣,“咚咚咚”,一次比一次跳得狠,一次比一次響聲更大。
許濃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眼神微微帶著醉態。
兩個人這會兒距離很近,酒吧頂層的射燈投下來的幽暗彩光打在周起的臉上,莫名給他增添了一分蠱惑人心的邪氣。
目光交匯時,許濃有種呼吸不順暢的緊張感。
周起眉眼慵懶的勾著嘴角看她,俊臉又朝她那邊湊了湊,迷醉曖昧的氣氛中,兩個人的距離幾乎只剩下了幾厘米。
“嗯怎么辦”
他說話時吐息灑在她的臉上,許濃感覺自己的睫毛眼瞼似乎都要染上他的味道了。
她放在身側的兩只手緊張的下意識扣緊,眼皮微微垂下,沒再看他。
卡座上的其他人在看到這一幕后,都開始起哄。
陳進叫的最歡“喲喲,這是提前認輸了啊不過也是,周起你就剩一張牌了,人家出的牌面最大的,你拿什么管啊行了,認輸就得受罰啊嘖,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陳進的話讓周起笑了下,笑聲不大,但卻莫名又是震得許濃一陣微顫。
“他們都想看我親你啊小同學。”
許濃依舊沒回應,但放在身側的手扣得更緊了。
而周起也將她的反應都看在了眼里,身子撐在她身前又頓了兩三秒后,俊臉微微向旁邊挪了挪。
他雙唇貼在許濃的耳邊,微微吐氣道“算了,今天先放過你。”
說完,又像是不經意一樣,在她耳邊落下了一記輕吻,很淺,幾乎沒用什么力道,但許濃卻莫名感覺心尖像是被人抓了一下似的。
片刻,周起直起身子,懶洋洋的將手里的牌朝卡座中間的玻璃桌上一扔。
原本大家都以為他手里只剩下的那一張牌,在這一刻莫名奇妙變成了三張,而且還是三個a,直接就將池沙沙的那張單張大牌管得死死的。
大家都驚到了,尤其陳進,反應非常夸張,“靠,你這是跟我們玩心理戰術呢啊,你也太毒了你”
周起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單臂搭在許濃身后,一臉無所謂的勾著笑,“贏了不就行了”
他是贏了,池沙沙要哭了。
她這個輸家跟誰接吻啊
劉艾一直忍著笑,拽了拽池沙沙的胳膊,小聲的給她支招。
“不然你親那個陳大哥吧,反正今天見一次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肯定不會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