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沙沙搖頭拒絕,“不行,萬一我親出感覺了,到時候真的來個老少異地戀怎么辦,我要把一切苗頭都扼殺在搖籃里”
劉艾“”
池沙沙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最后發現只剩下花臂那一個目標了。
想了想,她帶著破釜沉舟之勢,朝花臂走了過去。
捧著花臂的臉親下去的時候,周圍許多陌生人都發出了起哄尖叫聲,花臂迷迷糊糊的被親了一陣,最后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了
媽,你說過我什么時候找著媳婦兒什么時候把家里的拆遷款給我,可以兌現了
一行人玩玩鬧鬧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出來的時候,許濃已經醉得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
周起眉頭微微皺著,一邊扶著她的手臂,一邊朝陳進看了過去。
陳進那會兒一個勁兒的搖頭,他可什么都沒做啊他還特意交代了給許濃調最低度的甜酒,誰知道她喝那種也會醉啊
不過后來出來吹了吹涼風,許濃倒是略略清醒了一些。
她忍著想吐的感覺,迷迷糊糊的抬眼朝周起看過去。
“周起”許濃開口,聲音比平時軟了好幾倍,“我有點渴”
周起感覺自己胸膛間勾著團火,這會兒都他媽要炸了,看著許濃時,眼神也越發的沉。
他忍了片刻,最后將她交給了旁邊的兩個姑娘,然后轉身去給她買水。
陳進幸災樂禍的很,他碰了碰花臂,“你信不信,你老大早晚能練會一個賊強的功夫。”
花臂還沉浸在被池沙沙強吻的興奮里面,有點心不在焉的回“什么”
“忍術。”陳進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回頭我給他定個龜殼,你再給他買個紅頭巾”
“”花臂默默向旁邊挪了挪,這小陳爺的瘋病看上去似乎不太輕。
劉艾和池沙沙一直關切的問著許濃有沒有怎么樣,怕她難受,還問她要不要坐臺階上穩一下。
正說著話呢,忽然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很尖厲的女聲
“許濃”
聲音非常大,周圍的人幾乎都被嚇到了,許濃也被震得有些清醒了,強撐著眼皮抬眼望了過去。
結果就一眼,她就嚇得醉意退了大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才和許濃大吵過一架的謝女士。
她一身禮服裝扮,瞧著像是剛從什么酒會上出來一樣。從車子上下來時,車門也沒關,里面并沒有裴父的影子。
許濃暗暗嘆了口氣,原本因為醉酒而輕飄飄的心情,在這一刻,瞬間跌到谷底。
她什么也沒說,就這么安靜的看著謝女士一步一步的,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過來。
劉艾和池沙沙看出了謝女士的來者不善,下意識的都擋在了許濃身前。
“我說,這位阿姨,你誰啊你”
劉艾的話沒說完,就被謝女士往旁邊一推。
她冷臉看向劉艾,“讓開,我是她媽”
劉艾和池沙沙都愣了一下,旁邊的陳進和花臂也有些意外。
陳進一邊打量著謝女士,一邊想著,這老女人看著就像哪家的貴夫人啊,怎么著,他兄弟還找了個千金小姐
可不對啊,他沒怎么在北城的圈子里瞧見過許濃的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