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算什么說他一直騙自己,可他又想過坦白,是她的自以為是,讓兩個人錯過了坦誠的機會。
可再仔細一想,明明他們結婚前,他還有是機會把誤會解開的,但他卻一直沒說,甚至還用了窮小子的身份,和她登了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自己在他那里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存在。
所以許濃一個沖動,就和池沙沙打了電話,來到年會現場
其實此時此刻站在這里之后,許濃還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證明什么,而證明了之后,她又能干什么呢
她不能再細想了,只要一想到,早上還抱著自己吻她祝她生日快樂的男人,此刻正有些陌生的站在眾人目光聚焦的中心以上位者的身份講話,她就覺得心頭一下一下的往下沉。
池沙沙顯然也看見了周起,但她不太敢認,畢竟臺上講話的男人,和之前與她們同桌吃飯的男人,神情狀態相差太多了
“小許同志,那個,你看看臺上,那個人是不是你家周帥哥
她邊說邊拍了拍許濃的肩膀,等了半天沒等到對方的回應她就趕緊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就瞧見了許濃安靜的站在那兒,神態和表情都不太對
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想著,目光又不由的朝臺上看了過去。
難道臺上的人,真是許濃家那位可之前周起不是說自己是職校的學生嗎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家的少爺啊,這怎么忽然之間,就有了這個身份了
正胡思亂想著呢,她就發現臺上的男人目光無意朝這邊打量了過來,下一瞬,直接與許濃隔空對視。
池沙沙說不清兩個人視線相交時的氣氛,許濃眼神沒什么變化,倒是臺上的男人,表情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好在他原本氣場很足,身上那股子清貴遮掩了許多東西,所以大多數人都沒怎么注意到,他剛剛的失態。
周起真的驚到了,他完全沒想到他家姑娘會忽然出現在這兒,而且還是在自己作為周氏少東家,首次發言的時候。
他眼睜睜的看著許濃與自己對視之后,轉身要走,他急得沒法子,匆匆又說了幾句話,便做了結束語。
他沖下臺時,臉上帶著之前沒有的焦急和匆忙,臺下的人都有些意外,一頭霧水的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么,讓這位年輕沉穩的周氏少爺忽然變了一個人。
周起路過池沙沙身旁時,她原本是想叫住他問清楚的,但一想到剛剛許濃一個人跑了出去,她的好奇心也就沒了,只在和他擦肩而過時,說了一句:“小許同志狀態不太好,你們好好說話啊,好好哄她。
周起胡亂的點點頭,哄,當然要哄,就算扒層皮他也得把媳婦兒重新哄回自己懷里。
許濃出了會場大廳后,一路低著頭往門口走。
她狀態有些恍惚,腦子也亂哄哄的,各種情緒也在此時此刻都交織在了一起。
她覺得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沉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腳下的步子有些發輕,她腦袋一直沒抬起來,無意間,撞到了一個人。
許濃瞬間清醒,也沒抬眼,直接道歉:“抱歉,不好意思。
對面的人是跟隨父母一起來參加周氏年會的某位富家干金,好巧不巧的,她曾經也參加過裴父和謝女士的婚禮,見過許濃,甚至后來還和她是同一個高中的同學。
“許濃"那位千金因為沒太看清許濃的正臉,所以這兒有些不確定,試探著問了句。
許濃聽見對面的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抬起頭,兩人目光相交后,她臉色漸漸淡了下去。
這個人她印象很深,之前上高中的時候,她經常帶頭嘲諷自己,說自己是拖油瓶,跟著謝女士一起吸裴家的血,是一對不要臉的母女。
她知道對方為什么對自己敵意這么大,因為這個女人喜歡表玉,一直視裴玉為只可遠觀的男神。
而那時的自己,成了對方男神的妹妹,而且還是什么背景身份都沒有的小姑娘,她肯定意難平。
所以那幾年,自己在她手里面吃了無數的明欺暗虧,對她的厭惡和討厭,基本上快和裴玉持平了。
那位千金這會兒見到許濃后,也是有些驚訝意外的。
不過片刻后,她便穩住了思緒,一如小時候一樣,開口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