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是你啊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啊你那位端莊賢惠的媽媽呢沒和你一起來
千金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許濃。
今天來這周氏年會的人,基本上人人都著正裝,男穿西服女穿晚禮。
可許濃這會兒卻一身平時的日常穿搭,她甚至連裙子都沒穿,一件高領白色的寬松毛衣,配了一條黑色鉛筆褲。
衣服質量倒還可以,不是隨隨便便的地攤貨,但穿進這年里面,就有點太過低級讓人嫌棄了
想到這里,干金的眼神就充滿了鄙夷。
“你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寒酸啊怎么著你媽在裴家混不下去了嗎連給你買件禮服的錢都沒有了那要不要我這個昔日同學救濟救濟你我家里倒是有挺多穿過一次的禮服,之前覺得扔了怪可惜的,所以就準備叫保姆給家里的幾條狗狗裁剪兩身衣服。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就不給狗穿了,送給你
千金說的得意,字里行間每一句都想把許濃往地底下踩。
許濃聽完,臉上浮起淺笑,但眼神卻有些冷。
“不了,狗穿過的東西,我沒興趣。
“什么狗穿過的東西我是說要給狗狗,但是
干金說著說著,像是忽然反應了過來,聲音一下子揚高了八度,“你說誰是狗呢
接著,頭腦一熱,也沒管周圍是不是還有別人,抬起手就想朝許濃臉上招呼。
許濃已經做好了攔住她反手回擊的準備,但就在這時,她身后忽然有人出現。
千金的手被人硬生生的攔在了半空中,接著,只見對方狠狠朝那邊一甩,她直接被摔倒在了地上。
周起連個眼風都沒給那女人一眼,而是轉身握住了許濃的肩膀,趕緊問:“媳婦兒,有沒有事被欺負了沒有
許濃本來已經因為意外遇到以前的“老熟人“而壓下去的情緒,這會兒因為周起的出現,又齊齊涌了上來。
她推開周起的手,想和他分開點,而與此同時,地上的干金也出聲了。
千金剛剛被推得太突然,腦袋根本沒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站起身,注意力也全在自己身上,所以沒聽見剛剛周起對許濃的稱呼。
這會兒見他只關心許濃,把自己當成惡人看了,心里就不住的委屈。
“周少,您誤會了,不是我惹事,而是這個女人她先罵我的
她剛剛在會場大廳跟著父母見過了周起,也知道他周氏少東家的身份,所以這會兒面對這個男人,她全然沒了之前對著許濃時的囂張跋扈,滿身的柔弱和故意表現岀來的嬌嗲。
我和這位許小姐是高中同學,剛剛我們遇見,我見她身上的衣服實在是不得體,也不適合在這種場合穿,所以就好心問她,是不是沒錢買衣服穿。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可以送幾套自己的禮服給她可誰知道她反過來就罵我是狗,周少,你給憑憑理啊你不能只被她柔柔弱弱的樣子蒙蔽了,被欺負的可是我
干金不知道也沒想過周起和許濃的身份,畢竟他以前一直沒在大眾眼前出現過她也不覺得許濃那種人會和他有什么交集
她以為周起只是看到了剛剛她們對峙的樣子,自己之前確實也有點太強勢了,所以襯得許濃就嬌弱不少。
這會兒情況變成了這樣,她當然要趕緊裝可憐了,反正男人不都一個樣兒就喜歡女人軟意示弱,既然這位大少爺喜歡那她也能做出來。
反正今天不能讓許濃那個女人,這么輕易的就過去了高中的時候這女人一直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今天也不能讓她占了上風
周起原本還沒騰出功夫找那個女人麻煩,這會兒聽見她自己先開了口,而且還帶上他家姑娘了,他臉色不由的就沉了下去
跟對著許濃時完全不同,他微抬著下巴,一張俊臉現在滿是冷厲和狠意。
“我家姑娘如果喜歡,北城所有商場我都能給她搬空買回家,送到她跟前。”周起的眼神又沉又冷,像是看著什么臟東西一樣,掃著那個千金,“你算什么東西敢在她跟前冷嘲熱諷耀武揚威
干金驚了一下,像是非常不敢置信一樣,眼睛瞪得老大,腳下的步子險些也要踩不穩了。
這這這位周大少爺什么意思
他認識許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