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很有眼力,也瞧得出來這位自稱許濃老公的男人,對自己有多大敵意。
他沒怎么再多說什么,很自然的和許濃告了別,然后轉身就走了。
許濃無奈了,在陳明走了之后,直接抬頭看向周起。
“周起,我說過要冷靜冷靜,不是說著玩玩的。
她覺得這樣不行,這個狀態和平時實在也沒什么區別,他還是無時無刻都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一點時間空隙都不給她她完全沒辦法真正靜下心來思考。
想到這兒,她又道:“如果可以,我希望咱們這個月不要再見面了。
周起看她表情認真,也沒說什么反駁的話。
只是身子一傾,直接將臉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校內來來往往都是b大的學生,周起和許濃兩個人外形又格外的好看,這會兒男人這么親昵的靠著她,倒真有些惹眼。
但周起毫無察覺,他額頭抵著許濃的肩膀,帶著無賴氣息。
媳婦兒,你冷靜歸冷靜,生氣歸生氣,但可千萬別忘了自己還有個老公這件事啊,咱們的結婚證可還在我那里放著呢,你想賴也不行。
后來的幾天,周起倒還是有了遵守約定的樣子,并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直在許濃跟前晃了。
不過他的微信一直沒斷過,一會兒問許濃有沒有想他會兒又賣慘裝可憐,說也不知道她冷靜到月底的時候,還會不會愛他了啊。
許濃又好氣又好笑,尤其后來有一次,還收到了他發過來的幾張圖片。
媳婦兒,不然我在這中間選一個跪著吧,就跪到你消氣為止,咱們別冷靜了行嗎”
圖片上分別是榴蓮,鍵盤,還有滿地的碎玻璃。
許濃看到這條的時候,直接將周起的微信拉黑了,打那之后,她的世界倒是清靜了不少。
時間一晃就到了月底校慶演出當天。
劉艾和池沙沙陪著許濃在后臺換衣服,幾個姑娘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兒,后來池沙沙看了看手機,忽然“咦”了一聲。
“咦,裴玉取保候審了啊。”
之前這姑娘還管裴玉叫裴影帝的,心里對他也有喜歡和敬意,但自打前不久,圈子里有資深狗仔爆出了他手段骯臟,利用娛樂圈人脈給家里見不得光的生意洗黑錢之后,池沙沙對他的印象就一落千丈。
不止是她,裴玉的事在娛樂圈內外都掀起了不少嘩然,沒人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溫和有禮,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的男人,背地里的人品竟然是這樣的。一時之間很多路人粉都轉成了路人黑,他的資訊站也紛紛黑頭停更,只有少數的一批死忠腦殘粉還在蹦達,說不相信曝光的是事實,等著法律給她們家裴哥哥一個清白。
劉艾也看了一眼,嘆了嘆,“感覺不管最后結果咋樣,裴玉都已經糊了啊。”
“不該糊嗎他人品這么差這種犯法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說不定私底下還做過什么別的事呢
許濃對裴玉這段時間的事情也有所耳閫,但除了剛開始關注過幾次之外,別的時候她都不怎么關心了。
她覺得自己和謝女士已經鬧成這樣了,那她如何,裴家或者裴玉如何,都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了。
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等會兒校慶演出的事情。
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怎么樣的,但此刻真正到了臨近的時間點,許濃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校慶后臺正在做演出準備工作的同學非常多,許濃換好衣服和兩個姑娘過去的時候,迎面忽然碰見了急匆匆趕來的袁初
“許濃,你的琵琶被人惡意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