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來就直接說了這么一句,臉上也漫著焦急的表情,“現在離咱們開場演岀就只有幾十分鐘了,我打聽了一圈,住校的同學沒有幾個會彈琵琶的,剩下那么幾位也沒放琵琶在學校。現在怎么辦啊馬上就要演出了
許濃愣了一下,旁邊的劉艾和池沙沙也有些意外。
劉艾說:“怎么就被人惡意破壞了呢你們的樂器不都放在一起嗎剛剛濃濃來換衣服之前,我們還特意交代了,你不是兌會好好保管的嗎
袁初急得不行,這會兒被劉艾這么指責,臉上也掛了難堪
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我有也責任,剛剛我把咱們的樂器都放在后臺準備區的角落里了,然后就去了個廁所,沒想到回來之后,琵琶就壞掉了。
這話說得太容易讓人質疑了,池沙沙也皺了皺眉頭,“那你大提琴壞了嗎”
袁初怔了下,“沒有。”
她說完之后,也明白池沙沙是什么意思了。正了正臉色又道:“我知道這事兒太巧合了,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如果不想讓許濃同學上臺,當初就不會和校方推薦她,更何況我還要
她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卻不能說一樣,急得臉都有些紅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許濃這個當事人倒是最淡定的一個,她安靜的沉默了兒,見劉艾和池沙沙還想開口對袁初說些什么,便連忙阻止
這件事發生誰都不想的,現在離校慶開場不遠了,咱們想想解決辦法吧。至于后面怎么回事,等一切結束后再說吧。”
雖然許濃對這件事不是很在乎,但被破壞的是自己的東西
被針對的也是自己,她不可能隨隨使便就讓這件事過去的。
她要計較,但不是在現在計較。
后來袁初和許濃一起去找了校方組織排練節目的老師導演,那位老師在聽見琵琶壞了之后,沒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兩個姑娘一通臭罵。
待他罵累了,中途喘氣止聲的時候,許濃才緩緩開口說道“老師,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我們的疏忽造成的,但現在最重要的可能是重新安排開場節目吧我剛剛想了一下,我們要表演的是雙樂器合奏,這個不像是雙人舞蹈或者什么別的合演節目,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就沒辦法演出了。不然咱們直接把雙人節目改成單人的吧
會說這種話,一方面是事情推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一方面其實也是許濃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個節目本身一開始她就不太想接,是系主任和袁初一力的勸導,她才不得已而為之。
她又是那種有了任務就要努力完成的人,之前的感覺是,既然已經開始了,就別半途而廢,會一直努力排練,也是希望能把這件事真的做好。
旦現在出了意外,倒也在另一方面讓許濃松了口氣。
這個節目是校慶開場節目,無論好壞,明天必定又會成為校論壇內討論的頭條。按照許濃一直以來站著的角度來看,她是極其不想成為眾人討論的對象。
所以,雖然有可惜,但卻也算是能接受。
那位老師導演聽了許濃的話,想了想,覺得也覺得辦法可行了。倒是一旁的袁初,還非常急的說再想想辦法。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那位老師導演喊了聲“進”之后,門被推開,劉艾和池沙沙走了進來。
池沙沙手里還拿了一把琵琶,兩姑娘看上去都一臉興奮又開心的樣子。
“老師,那個我們幫許同學找到了一把可用的新琵琶開場演出能按原計劃順利進行了
老師導演點點頭,而旁邊的袁初也顯然松了口氣,臉上終于露出了一點笑意。
后來岀去的時候,許濃有些好奇的問她們,琵琶是哪兒來的
劉艾指了指旁邊的池沙沙,“她給她男人打了電話,然后她男人把事情和你男人說了,接著沒多久就把這把琵琶送來了。
池沙沙適時的接話,“嘖嘖”兩聲,“所以說啊,霸總的世界就是讓人向往,普通人急得跳腳的事情,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搞定。啊對了,他還寫了個紙條讓我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