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已經陷入沼澤里的人一樣,沒人拉她,也沒有人想拉她。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的,一點點的,陷入窒息的泥土之間,再也無法掙扎。
出去酒店之后,周起一言不發的握著許濃的手腕,把她帶進了車里。
許濃能看得出來,他身上的火氣還沒消。
默了默,她從包包里拿岀了一根棒棒糖,攤在手心里遞到他跟前。
吃根糖緩解一下心情”
周起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拿我當小孩兒哄呢
許濃想了想,又說:“那不然打我一頓出出氣”
周起一聽這話,忍不住了,拽過她的手臂一把將人摟進自己懷里。
“故意的嗯
她說什么閑話呢,明明知道他就是打自己都不可能動她根手指頭。
許濃在他懷里笑了笑,“主要是怕你有氣不撒完,憋著難受嘛。
她說的其實挺正常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到周起那里,忽然就變成了不太正經的話題。
“知道我憋著難受,這兩天還一直喊不要”
許濃臉頰都被他說的起了火,掙扎著想脫離他胸前,他懶洋洋的收了收手臂,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好了,暫時不逗你了。"他說完又微低下頭,薄唇湊到她耳邊,“不過媳婦兒,你說不要的時候,聲音軟得我聽著就想繼續狠狠欺負你,尤其是昨晚最后那次
許濃腦海中的畫面一下子就被他勾起,昨晚自己被這個男人壓著要了兩次,第三次他又深喘著摸上了來的時候,她渾身又累又軟,之前的余韻都還沒散,根本折騰不起了。
她那時候出聲說“不要”,但因為剛被他狠狠欺負過,嗓音泛著軟意,開口說話的時候,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有點不像樣
不過好在周起也沒有徹底變禽獸,感覺到她真的疲憊了抱著她吻了一會兒就休息了。
睡著的時候,許濃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腰間有什么東西在碰著她,她也能感覺到周起渾身肌肉的緊繃。
她其實挺不忍心的,猶豫著想回身說點什么,結果直接被周起扳正。
“行了,我忍得住,睡覺。
那些黑暗中的畫面在許濃腦海中閃過,她臉紅紅的戳著周起的腰,“你不許再說了”
周起笑著將她摟緊,接著正了正神色,道:“媳婦兒,你想什么我都懂,我也會按著約定,給你時間。但只一點,你要保護好自己。”
今天遇到的是這種只會用嘴占點便宜的人,明天可能就會遇到敢對她下手的人了。雖然周起明白,許濃在外一向很注意,不管是陌生人還是熟人遞來的酒她都一率不喝,飯局上,只要有不認識的人在,她基本上都只聊天不動筷。
但就算她警惕性再高,周起也還是免不了擔心
“以后也要像今天這樣,遇到什么都第一時間通知我,而且也不要說得太隱晦,如果我猜不出來你的想法怎么辦要是我這邊聯系不上,也不要再找別人,直接報警。
周起覺得,除了他自己和警察以外,他不相信任何人。
所以他想許濃的第一選擇是他,第二選擇就是警方。
許濃點點頭,“嗯,我明白的。
她想選擇的圈子是個大染缸,以后會遇到更多像今天投資商這樣的人。她身處在那個環境,可以減少和那種人交流,但是卻不能全部避免。
周起會對自己擔心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