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這兩年在商場浸的,身上原本的那股子痞氣和狠勁已經很少顯露出來了,更多的是以上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淡漠處事。
旦和他家姑娘有關的事情一向是他的死穴,更何況還是當眾對他家姑娘出言不遜。
周起按著對方的腦袋狠狠修理他的時候,也把坐在那邊的許濃嚇了一跳。
主要是周起很少這么生氣了,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
她看著那個男人掙扎的劇烈,生怕事情弄大給周起若上不必要的麻煩,于是趕緊上前拽住他旁邊閑著的手臂。
周起,我們回家吧。
像是觸動了什么開關一樣,周起身上的氣勢銳減,他淡淡的掃了一在自己手下掙扎的那個投資商,接著緩緩放開手。
那個投資商如同瀕死的魚一樣,抬起臉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整張臉都沾滿了菜汁,一邊鼻孔里還掛了一根香菜梗,樣子看著狼狽又滑稽。
而坐在他旁邊的孟思語則一臉震驚的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她呆呆的看著周起,又眨了眨眼呆愣的看了下投資商。
投資商被周起修理的沒了面子,但卻又不敢對著對方生氣,所以只能把邪火都發在孟思語身上。
“你是瞎了嗎看不見我這個樣子不趕緊給我拿紙巾過來擦臉在那里看什么呢
他說話的時候一點也沒客氣,唾沫橫飛,孟思語很明顯的感覺到有酸臭的濕噠噠的感覺落在自己臉上。
她下意識的看了許濃一眼,發現對方根本連瞧都沒瞧她后,恨恨的咬了咬牙根。
許濃確實沒在乎孟思語那邊的情況,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是把周起哄好。
她拉著他的手,搖了搖,小聲說:“咱們回家吧嗯
周起也覺得這里烏煙瘴氣的難呆的很,便摟著他家姑娘的肩膀,回身跟導師道了別。接著又眼神冰涼地朝投資商那邊瞧了一眼,說:“有什么問題可以去醫院檢查,醫藥費來周氏找我報銷。至于別的,你如果想干我也叫周氏的律師團隊奉陪。”
說完,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投資商留,直接摟著許濃轉身就走。
那男人感覺像是胸口堵了塊什么東西似的,不上不下,滿身的怒氣卻又不敢多表現出來一點。
后來周起他們走了之后,幾位導演帶著導師也離開了,看著人全部走光,投資商原本想壓下去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盤子就開始往地上砸。
服務生聞聲趕緊趕了過來,進到包廂之后嚇了一跳,連忙說了句:“先生
結果話沒說完,就直接被投資商吼了一嗓子:“怎么砸你幾個碗怎么了老子賠得起
說著,又狼狠砸了幾個盤子到地上。
這舉動把孟思語也嚇壞了,她在服務生求助的眼神下,硬著頭皮上前,說:"您消消氣,和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您啊阿”
投資商在孟思語說話的時候,拽著她的胳膊一把就將她甩到了墻上,她后腦猛烈的撞了一下,表情看著痛苦的不行。
“你那個學妹到底什么名堂她和周家那位大少爺到底什么關系你剛剛不是小聲告訴我,他們和咱們差不多嗎怎么周少會為了她這么對付我
孟思語也后怕的很,她一萬個不相信許濃找到了比自己還強的靠山,所以就使勁兒的把事情歪曲成她最想看到的版本。
畢竟人在陰溝里呆久了,是見不得別人沐浴在陽光下的。
所以她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許濃和周起之間的關系是正大光明的
可是看著周起那么護著那個女人,還因為投資商幾句出言不遜就把他修理的這么慘,可見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是錯的了
腦后的鈍痛一直在蔓延著,孟思語感覺耳邊像是有無數只昆蟲在同時震翅一樣,嗡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晌,弄得她又有了反胃惡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