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打過來的是陳進,他在聽筒那頭語氣滿是嘲笑,說“兄弟,這計劃這么久的事兒,被你媳婦兒來個反攻,滋味怎么樣啊有沒有覺得身為男人的面子都沒了特憋屈吧”
周起懶得搭理他,幾乎一句話就將陳進ko“還行吧,再怎么憋屈也比某些人去強,讓人家小姑娘睡了一晚上轉頭又給扔了,現在連人都找不著。”
那頭果然瞬間沉默,片刻后,電話直接掛斷。
周起在這頭懶洋洋的勾了勾唇角,還沒來得及收起手機呢,周媽媽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別人可以不搭理,但自己老媽不能不理,于是周起無奈的按了接聽鍵。
“媽。”
那邊回應他的,是一聲聲嘆氣聲“哎哎”
周起聽著電話,手掌忍不住捉住許濃的小手放在手里來回揉捏,末了,見周媽媽只嘆氣也不說別的,問“媽,你打電話來就是想讓我聽你唉聲嘆氣嗎”
“我為什么唉聲嘆氣你不知道嗎”
周媽媽在那頭聽著周起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怎么好意思的啊小周起啊我兒媳婦天天那么忙,又要拍電影又要趕進度,結果到頭來求婚的事情居然還要讓她來做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想的這么不知道心疼老婆嗎我這個當媽的都要替你臉紅了”
周起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又無語又無奈,許濃在旁邊也聽見周媽媽的話了,連忙把手機接了過去。
她細聲細語的安撫了好半天,周媽媽才掛了電話。
周起后來把電話拿過去的時候,摟著許濃,湊過去,一邊輕吻著她耳畔嫩白的皮膚,一邊慵懶的開口出聲。
“媳婦兒,現在肯定全世界都在嘲笑我了,他們都會覺得我是個沒用的男人,求婚這種事情還讓自己女人搶了先”
他說著話,薄唇微微施力,在她的側頸上留下了一枚印記。
“你是不是要補償我”
許濃其實也沒想到今天自己會忽然壯著膽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向周起求婚。
她也沒想到過自己會拿獎。
而站在臺上的那剎那,看著遠處的人海,頭頂的射燈,以及所有人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一刻,許濃忍不住了。
她覺得這種時刻,自己必須要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后來她便連想都沒多想,直接朝周起求了婚。
但她卻也沒想到,自己求婚居然會牽連出后面這么多的問題。
兩個人一路被司機送回了家,踏入家門之后,周起第一時間又擁住了許濃。
他癡纏著吻住了許濃的后頸,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媳婦兒,剛剛的話還沒回我呢。”
滾燙的雙唇帶著讓人顫栗的溫度,一下一下啄著許濃嬌嫩的皮膚。
“是不是該補償我嗯”
許濃被他吻得忍不住仰頭,她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意思,感覺到他帶著熱度的大掌一點一點向上前,她忽然按住他的手。
“老公”
許濃很少這么主動這么親密的叫他,這兩年一般情況下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最多也是叫一句“周先生”,只有在床上被他磨得狠了,不得不開口時,她才會說這兩個字。
但今晚她卻忽然對他出了聲,而且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軟軟的,有些發顫。
“我今晚得獎了,這件事是不是比別的事都重要”她說話的時候,周起輕吻的動作也沒停,她一邊忍著難耐一邊說,“別的事是不是應該放一放”
周起聽得出來,這只小奶貓是動了心思,想法設法不想讓他今晚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