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可能如她的愿呢
被她求了一次婚,面子里子全都沒了,今晚要再讓周大少爺忍著不做點什么,那他不是虧到家了。
只見周起將人一把抱起放到了大床了,然后一邊站在床邊單手解著領帶,一邊懶洋洋的勾著唇角。
“得獎的事確實重要,別的事都該往后挪。”
說著,他裸著胸膛,不留一點余地的壓到了許濃身上。
接著他壞笑著抵著她的唇,說“那今晚咱們做點事,慶祝一下。”
“”
許濃當晚被欺負的非常徹底。
周起一向喜歡開發新場地,家里面的客廳,廚房,浴室,甚至書房和衣帽間,許濃都被他拉著胡鬧過。
但今晚他更過分了,居然抱著她去了落地窗那邊
外面萬家燈火車水馬龍,她被他磨得一邊小小的哼聲,一邊抗議著。
“回回去”
周起早就想試這里了,怎么可能聽她的。
他深喘著在身后吻著她,間隙時沉聲開口“別怕,媳婦兒,窗戶我找人重新做過了,外面看不見咱們。”
“”看不見也很羞恥好嗎
許濃還是不想就這么妥協,掙扎著還想再出聲說點什么的時候,他已經從身后進來了。
她顫栗著咬著唇仰起頭,周起順勢一邊動作著,一邊捏著她的下巴,吮吻起她有些紅腫的嘴唇。
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窗外忽然亮起一片異光,周起抬眼看了下,身下的動作漸漸緩了下去。
“媳婦兒,睜睜眼,看看外面。”
他此時俊臉上也蒙了上一層薄汗,聲音低啞又性感,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許濃還在喘息著,聽見周起的話,以為他又是想到了什么新花樣來欺負她,所以根本不理。
身后的人狠狠向前一下,不知是在督促她睜眼,還是在懲罰著她不聽話。
“媳婦兒,聽話,把眼睛睜開。”
許濃無奈了,只得微微抬了下眼皮,將眼睛睜開露出一條縫隙。
視線順著飄了出去,定神看清窗外的景象時,她神色一頓。
窗外,一處市中心的商業大樓上,樓體巨幕上,原本亮著閃著的廣告畫面,此刻都變成了幾個大字
周太太,感謝你能來。
字句想表達的意思其實一般人看著,都會覺得云里霧里。
但許濃這會兒卻明明白白的,知道這幾個字到底在說什么。
她愣神的空隙,周起重新俯到她耳邊,低聲開口“原本今天這上面應該寫的是,許小姐,嫁給我吧。但被你提前求了婚,計劃亂了,所以我只能叫人臨時改了這個。”
許濃不知道說什么,那感覺就好像心里面原本被別人撕開了不少裂縫,但卻都被身后的男人又重新補好了。
他一邊補,一邊還往縫隙里面撒著糖,原本又疼又苦的位置,此刻,都變成了甜。
她默了默,濕著眼眶,也沒回頭,開口“這句話明明應該我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