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
南辭有些抱怨的看了他一眼,“上車之后也不說話,也不知道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沒有。”
霍臨捏了捏南辭的小臉兒,“我只是在想之前介紹過去的,那名國外的醫生醫術真的很好,他的身體看起來比之前硬朗多了。”
南辭當然聽得出來,“他”指的是霍玉澤。
但是她還是有些不信霍臨的話,狐疑地看了看他,“真的?
你真的只是在想這個?
不是在想……在想霍夫人?”
霍臨失笑,“我想她做什么?”
他說著,俯身吻了吻南辭的肚子,接著又吻了吻她的額頭。
“不是我的寶貝說過的嗎?
以后除了你和寶寶以外,任何人都不值得我去費神。”
“嗯!”
南辭點點頭,“咱們就該這樣。”
那霍夫人就算中風又怎樣?
在她眼里,霍夫人有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同情。
或者別的親近的人會覺得難過或者可惜吧,但南辭現在護短的很,她只能想到霍臨。
霍臨沒在她那里得到過任何母愛,在霍家也沒給過他任何溫暖,所以她實在連平常對待路人的憐憫心思,都不能用在霍夫人身上。
總之南辭覺得她活該。
不過這話她當然不能跟霍臨很直白的說出來,她也真的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畢竟還有血緣關系在。
于是她也不在糾纏這個話題,說起了別的。
“張特助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還記得吧?”
霍臨抱著南辭,模棱兩可的回了個“嗯”字。
“他說要咱們去參加婚禮的,據說已經和同事們吹了牛了,那天求到我這里,叫我一定要拉著你過去。”
南辭笑嘻嘻地揚頭看著霍臨,“反正也不用浪費多久時間,咱們那天就去溜達一圈,露個臉?”
南辭想做什么,霍臨基本都是無條件答應。
只不過這次……
“下個月的話,是不是離你預產期很近了?”
“我算了日子了,張特助結婚那天,離我的預產期還有將近十多天呢,我還特意問了大夫,她說適當的運動還會有助于我生產,沒有問題的。”
霍臨還是擔心,但又拗不過她,最后只得答應。
但是誰也沒能想到,原本安安穩穩乖乖巧巧的呆在南辭肚子里的寶寶,會忽然鬧起了脾氣,想提前出來看看。
而他選的那個日子,恰巧就是張特助結婚的那天。
那天張特助非常開心,一是因為終于把一見終情的老婆拐到自己家并上了自己的戶口本,二也是因為老板和老板娘賞臉來參加了自己的婚禮。
畢竟這公司結婚的很多,但就算是那些高管們,也不曾請得動老板出席。
今天在他的婚宴上,老板卻到了,并且老板娘還送了個超厚的紅包,這簡直是面子里子都給了他啊。
而南辭也沒怎么參加過婚禮,來到現場后也覺得新奇熱鬧,心情明朗不少。
只不過后來,當司儀念道“讓我們用帶著祝福的掌聲歡迎新娘……”時,她還沒來得及看新娘子一眼,就感覺肚子傳來一陣不太正常的疼痛。
霍臨懶得理周身的那些熱鬧,所以全程的目光全在南辭身上。
她有異樣的時候,他也是第一時間觀察到了。
“怎么了?”
他扶著她問。
南辭一邊調整呼吸忍著疼痛,一邊勉強著對著霍臨出聲,“寶寶……寶寶好像等不及想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