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煉金術原來不是純粹的幻想啊!”
“我們難道一直以來都小瞧了過去的資料嗎……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七夜就好像一位真正的老師一樣,耐心地解答了幾個問題后,問道:“你們誰帶手機了?”
研究員們沉默地搖搖頭。
估計是怕他們把實驗室里的東西外傳,他們進實驗室的話,手機都是被扣在外面的。
于是七夜就把目光看向了三個有代號的酒身上。
離他們比較近,幾乎把他們堵在墻角的homunculus向他們伸出了手。
看起來有兩米多高了吧?身體的比例十分詭異,完全可以去恐怖片里客串,被這么可怕的東西“俯視”著,三瓶酒都沉默了一下。
“……大哥?”
伏特加可以在停尸間住一年半載,也可以毫不留情地殺人滅口,但面對這么詭異的、超出了他認知能力的畫面,他還是慫了。
面對無法揣測的未知,正常人都會慫。
畢竟最可怕的就是未知了。
琴酒堅強地挺住了,之前的動搖已經被牢牢地收了回去,現在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大家熟悉的酒廠扛把子冷面帥哥:“給他。”
“哦。”伏特加乖乖地交出了自己的手機。
畢竟比起能直接跟boss聯絡的琴酒,和波本這個搞情報的家伙,伏特加作為偏助手性質的搭檔,手機里的東西比他們兩個都安全一些。
白色的人工生命用長長的胳膊,越過研究員們的頭頂把手機遞給了七夜,宛如一個老大哥一樣,龐大的陰影打在下面的人臉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有研究員不怕死地摸了摸,也有研究員無法接受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魔法,陷入了自閉。
七夜拿到了手機:“密碼是什么?”
手機都上交了,還差一個密碼嗎?伏特加聽話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琴酒還沒認輸!
他一直在思考破局的辦法——哪怕正常人在面對這瘋狂掉理智的場景基本已經放棄治療,他也還在堅持,試圖把掌控權拉回自己這邊。
“你要聯系boss嗎?”琴酒冷冷地看著七夜,“那個手機里沒有boss的聯系方式,而且boss不會因為一兩個人質就——”
“喂?是我。”七夜已經接通了電話,“嗯,抱歉,和計劃不太一樣,稍微自作主張了一下……啊,對,約定的暗號——福爾摩斯的弟子。”
琴酒:“……?”
這貨到底在給誰打電話?
“你真謹慎啊,明明說過不用擔心我的……地點的話,我來的時候被蒙住了眼,不過根據進來之前看到的星象判斷,大概是在這個位置的一個森林里……”
伏特加:“……???星象可以判斷到這么細的程度嗎?”
“嘛,帕拉塞爾蘇斯也是很有名的占星師……加上、魔法。”降谷零艱難地吐出了這個不科學的詞語,“能做到這種地步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要再細一點的話……”打電話的七夜看向了降谷零。
降谷零就沒琴酒那么糾結了,他判斷出七夜聯絡的肯定是好人的一方,所以爽快地報出了地址。
“喂,波本!”
“我可是情報人員啊,被那種東西打一拳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人家都會魔法了,真想知道有的是辦法,我判斷直接告訴他比較好。”假裝自己很柔弱的降谷零面不改色地解釋,“不管來的是誰,至少也有點進展,比一直和這種東西呆在這里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