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曄惡狠狠的看著她,“囚禁我,你到底要干嘛?”
司萱挑挑眉道:“當然是……讓我沒有后顧之憂啊,就像你做的事情一樣,不是嗎?”
司曄臉色微變,但還是強裝鎮定,“司萱,沒有我,你以為你會一切順利嗎?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司萱慢慢笑了起來,神情竟然有點猙獰。“所以我才要讓你消失啊!”
司曄一愣。
司萱動了動脖子,得意道:“本來還想留著你慢慢玩,但是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很多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期,我怎么想都不安心,感覺留了隱患,所以還是……”
司萱舉起手,動了動手指,身后的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還是艱難的上前,準備動手。
陶榕將筱筱藏在自己身后,她們背靠的就是那個能移動的瓷磚,那是他們唯一的生機,如果司萱真的對司曄動手,那陶榕知道她也會對著她下殺手的。
“你們真的要殺人,隱族人可以這么隨便殺害普通人嗎?我記得你們只大奸大惡和對隱族不利的人,現在隨便一個人命令你們像機械一般的殺人,你們都聽了,是別人的護衛的前提是你們也是隱族人不是嗎?”陶榕慢慢說道。
兩個人也是有點煎熬的,聽到這話明顯的頓了一下。
司萱惡狠狠的看向陶榕,“我沒有先殺你,你倒是趕著送死啊!”
陶榕看著司萱,仿佛毫無畏懼的說道:“隱族人不能殺隱族人,雖然我只能算是半個隱族人,但是我并非隱族叛徒,而是隱族傳人,你們可以傷害我,但是你們真的能殺我嗎?”
司萱微微一愣,兩個護衛也有些懵逼,怎么一個外人對隱族的規矩這么熟悉。
嚴格說來,的確如此,但是陶榕算不算隱族傳人,這個事情真不好定論。
尤其是在這樣黑暗隱蔽的環境中。
而他們已經完全屬于司萱的前提下,很多事情就不好判斷了。
司萱被陶榕說的非常惱怒,道:“陶榕,我早就覺得你是一個禍害了,沒關系,我可以讓他們綁住你,我親自動手!”
陶榕反問道:“婚前見血,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忌諱呢。身為醫學世家傳人,竟然不動手救人,反而是殺人,你可真是給你父母長臉。”
司萱臉色瞬間一邊,就在這時司曄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她當然不用給父母長臉了。”
司萱猛然看向了司曄。
司曄滿臉的報復,看向了面前的兩個護衛道:“你們也不用聽她的話,她是假的,她根本不是隱族人,也不是端木家的傳人,她原本就不是司家大小姐,都是騙你們的,你們可以告訴醫宗主,讓她自己查清楚,這個人跟她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司萱瞬間慌了神,雙眼怒瞪的看著司曄。
而陶榕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司萱,明明長得很像啊。而且醫學世家的司家怎么會弄錯。
“你胡說八道什么?怕死所以瘋了,你才是沒有司家血緣的那個人,你不是姑姑他們從外面收養的養子嗎?竟然這么說我,如果我是假的,怎么可能騙得過隱族的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