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花間派的最高成就便是石之軒用這個拿下了她的師姐祝玉妍,吃干抹凈了而且還騙到了天魔功之后,石之軒就真正的讓陰癸派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玩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
玩完兒就甩。
說的就是石之軒。
其后的慈航靜齋傳人碧秀心,也未必不是沒有受到這花間派武功的影響,所謂伺魔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甚至新一代的慈航靜齋傳人與花間派的傳人混在一起,未必沒有她們的打算。
至少在聞采婷的眼中,她看得出那候希白的花間派武功并沒有練到極點,離他的師傅石之軒還有著極大的距離。要知道,在當初她聞采婷與旦梅等人也是對邪王有著心動的念頭。
“……”
聽到這問題,寇仲瞟了一眼,沒有解釋。
徐子陵也同樣有些哭笑不得。
刀劍合璧被破,根本原因就是聞采婷。
剛剛她那看著寇仲悄悄擦拭口水的模樣,讓寇仲回想起了給他自己留下陰影的那一幕了。
當初刀劍合璧怎么被破
正是你聞采婷啊!
prprpr,這招式連他徐子陵到現在都有陰影。
再說,即便刀劍合璧不被破,兄弟兩人也不會下死里追殺,而且剛剛兩人可謂是將自身的武功催升到了極點,借用自身武功的奇特之處,這才抹平了雙方之間經驗和時間的差距。
這已經是了不得的進步了。
經歷這一戰,寇仲和徐子陵可謂是真正的肯定了自身已經邁入了高手的境界。
而且月師叔的安排,也是如此啊!
對方不過是自己兩人的試煉而已。
隨著腳步聲響起。
寇仲,徐子陵和聞采婷三人回過頭,視線中見到的便是此次行動的真正主事人月傾池,以及那跟在后面的瓦崗寨俏軍師沈落雁。
他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追殺,而是對獵物的玩弄,有著更深一籌的計劃。
否則的話,以月師叔的能耐,這逃亡的人必死無疑。
……
最前面。
白少棠正正帶著蒲山公李密進行逃亡。
但逃出了一段距離之后,白少棠和李密都發現這樣繼續下去不是辦法,恐怕會被追的精疲力盡,倒是只能被束手就擒。
此時,望著自己的這個侍衛,蒲山公李密的腦海里升起了一個念頭來。
幾乎同時。
白少棠也是腳步停下,喘著氣望向了李密。
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悲嗆的他先是望了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道路,在聽著后面緊追而來的追兵,白少棠心頭覺得之前屬于自己的故事劇本可以開始了。
“魏公!”
“這樣逃下去不是辦法!”
“我們只會被追的精疲力盡!”
說到這里,白少棠的神情已經是極為的愁苦,好似在回憶著這一路來的經歷,懇求道:“魏公身軀是乃千金之重,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所以,魏公,我們換身份吧。”
“我來替您吸引追兵的注意力!”
“!!!”
李密聞言心頭一驚,心說這就是我自己剛剛的想法啊!
只是被對方突然提出來,這讓李密一時間有些尷尬。
正要準備說一些身為首領該說的話來示意自身的胸懷的時候,李密那已經到了嗓子眼兒的話再度被打斷,只聽白少棠說道:“來不及了,魏公!”
一邊摘頭盔,脫衣服。
整個一個等不及的模樣。
對白少棠來說,真正的這種心態他自是無法體會到,李密本就是他的敵人。但是作為主角,作為忠心侍衛的扮演者,白少棠還是找到了可以替代的對象。
唔!
白少棠覺得自己是體驗派!
將逛青樓,看見躺在那里彰顯著自身身段的花魁,將一個男人猴急的小模樣稍微更改一下,再表現出來想來大概就差不多了。
而眼前,蒲山公李密無疑是被感動了。
這真的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侍衛啊!
不想我李密走到這個地步,還有人如此忠心!
我李密果真是真命天子,定能東山再起!
狠狠的拍了拍白少棠的肩膀,李密濕潤著雙眼脫下了自己的衣裳,兩人進行了換裝,然后還進行了一個大概的易容,譬如蒲山公李密便將自己的胡須給剃光了。
一番忙活之后,換裝的兩人在逃亡了一段距離之后,立即便分別了方向。
白少棠穿著李密的衣裳,開始作為誘餌逃亡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