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愣愣的搖搖頭:“沒,沒事。”
“那就好。”燭臺切露出一個松了口氣的笑容來。
犬夜叉怔怔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只有溫和,沒有恐懼,也沒有憎惡,更沒有排斥。
“別怕,雖然你是意外來這里的,但是你可以將這里當成你的家。”
燭臺切看著眼前可憐的孩子,就想到四郎的父親。
無論是獸耳,還是之前出現的紅眼,白毛兄弟,還有路飛桑的身份,都證明了這個孩子很可能是四郎的叔叔,尤其是這個孩子還這么小,身上還那么多的傷痕……也不知道四郎的父親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讓自己的弟弟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犬夜叉聽了燭臺切的話,猛地回過神來,焦急的大問道:“這里是哪里?母親?我的母親在哪里?”
“很遺憾,我們沒能看見你的母親……”
犬夜叉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說,難道說母親她……她已經……
“哎哎,你別哭啊。”鶴丸看見小孩子哭了,頓時手指都僵硬了,難道他剛剛將他弄疼了?
“母……母親……嗚嗚嗚哇……”最后,犬夜叉忍不住的仰頭嚎哭起來。
“哭什么,你母親沒死呢。”
睦月有些頭疼的抱著四郎從房間里走出來。
四郎在睦月懷里轉了一圈,頭朝著外面,金色的眸子盯著犬夜叉腦袋上的兩個白毛獸耳,突然,出手如閃電一般的對著那兩個獸耳‘啪啪’拍了兩下。
犬夜叉連忙捂住耳朵,哭聲戛然而止。
一雙大眼睛懵逼的看著睦月懷里的狗,然后視線慢慢上移,落在一張美麗嬌妍的臉上。
抱著狗的女人穿著巫女服,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束在身后,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小狗。
那只狗……
犬夜叉的手指不自然的攢動了兩下。
是一只犬妖。
純血統的,犬妖。
和記憶中的那個男人一樣,純血統的,強大的,充滿了冰冷氣息的強大犬妖。
小狗崽與犬夜叉對視,吸了吸鼻子:“唔……”熟悉的味道。
然后就對著犬夜叉伸出愛的小爪爪,抱抱。
犬夜叉頓時搓搓手,有些受寵若驚。
從小到大,那些孩子看見他就會用石頭砸他,明明,明明他只是想要和他們一起玩而已啊,為什么要害怕他呢?
如今,居然有只純血統的犬妖對他伸手。
犬夜叉瞬間感動無比,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將小狗崽抱在了懷里。
“別哭了,先在這里住下吧。”睦月不知道該怎么和這個小孩子一樣的半妖解釋現在的情況,干脆什么都不解釋的,伸手拍拍他的腦袋,轉身走了。
至于四郎……沒事,燭臺切和鶴丸看著呢。
犬夜叉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美麗的女人慢悠悠的往遠處走去。
“這里是……”他有些懵的側過頭去看燭臺切,無視鶴丸。
鶴丸也不氣,而是直接從犬夜叉懷里抱走小狗崽,在院子里拋小狗崽玩,小狗崽眼皮都不動一下,就這么淡定的,姿勢優美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燭臺切為犬夜叉介紹了一下這個本丸,更是聲明剛剛離開的那個女人是本丸的主人,而他們是那位姬君的家臣。
犬夜叉的母親是城主的女兒,也是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