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和犬大將在一起之前,她還是那個城主最疼愛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身邊奴仆環繞,也有從小侍奉她的家臣,最后也是這個家臣,在她產子的那一日,帶著軍隊在外屠殺,最終將他的父親犬大將殺死了。
所以此刻知道那個女人竟然是個公主,犬夜叉自然震驚了。
他從未見過母親作為公主時是什么樣子。
犬夜叉的目光不自覺的追著那道身影遠去,直到拐角遮住了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所以,為自己想一個代號吧。”
代號?
對了,這個本丸不能叫自己的名字呢,emmm……叫什么呢?犬夜叉有點犯難。
“叫二狗子吧。”深的媽媽真傳的太郎從拐角探出頭來,一雙大眼睛里面帶著狡黠的笑:“四郎是大狗子,所以他叫二狗子吧。”
燭臺切捂住臉:“太郎,你下學了?”
“啊。”太郎邁動小短腿跑到燭臺切面前,眼睛里滿是好奇的看著犬夜叉:“歌仙殿要求的字我都寫完了。”
畢竟他有寫輪眼,歌仙教學的時候他直接完美copy就行了。
那些作業對他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
從睦月從巴托奇亞共和國回來到現在犬夜叉到本丸,一共也不過才四個月的時間。
太郎他們不僅拋卻了懵懂,甚至還變得格外精明起來。
說話也很有條理,別說因為養病和孩子們相處不多的睦月嚇了一跳,就連燭臺切都不由得感嘆歲月如梭,孩子一眨眼就長大了。
太郎眨了眨眼睛,伸手抓住犬夜叉的手:“二狗子哥哥,可以這樣叫你么?”
“當,當然可以。”犬夜叉受寵若驚。
這會兒別說叫二狗子了,叫狗蛋兒他都愿意。
“汪汪汪——”四郎看見太郎牽了犬夜叉的手,頓時站在鶴丸頭頂狂吠起來。
那是我的哥哥,不是你的!
四郎怒瞪犬夜叉。
犬夜叉手指一僵,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太郎牽著自己的手,有些緊張,生怕太郎真的會松開他的手。
“吵什么吵。”鶴丸被吵得耳朵都要聾了,伸手去拍拍四郎的小屁股。
卻不想四郎是真生氣了,頓時伸出小爪子,狂撓鶴丸的那一頭白毛。
“哎喲哎喲,要禿了,要禿了,四郎,四郎啊——”
鶴丸凄厲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大哥!你個叛徒,為什么自己一個人跑了。”一聲怒吼從拐角響起。
太郎回頭,就看見三郎像個炮彈似的朝著這邊沖過來,跟在他后面的是長著一張妹妹臉的次郎,他面無表情,黑發隨著動作往后飄著,他在狂奔。
四郎仿佛找到了盟友,立刻從鶴丸腦袋上跳下來。
在半空中化為人形,然后輕巧的落地,邁動著小短腿跑到三郎面前,一把抱住三郎的大腿。
‘嚶’的一聲控訴道:“三哥哥,大哥欺負我。”
‘咻——’的,次郎陰惻惻的眼神落在了太郎的身上。
三郎彎腰,一把牽住四郎的手,快步跑到太郎面前,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犬夜叉的身上。
而犬夜叉的視線,卻被四郎吸引走了。
銀發,妖紋,額心一枚彎月。
嗯?有點眼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