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聞言頓時眼圈酸澀。
“那里面,除了我還有別人的。”
“很抱歉,我確實沒有發現實驗室的存在。”魔術師的語氣中帶著遺憾,對這件事表示無能為力。
“不過,路飛桑也確實讓御柱塔損失慘重,也給御柱塔帶來了新的契機,前幾日石板震動,一口氣出了兩位王者。”
“兩位?”睦月詫異的挑眉:“哪兩位?”
“赤王周防尊,青王宗像禮司。”
“周防尊?!”
睦月猛地站起來,面前的矮幾被她的腿撞翻在地,桌上的茶水灑了一地,好在魔術師坐的位置很巧妙,杯子里的水并沒有撒到他的身上。
而睦月此刻是少有的失態,她緊緊的攥著拳頭,瞳孔中滿是驚慌:“你剛剛說的是……周防尊?”
魔術師那雙了然的眸子看向睦月,點點頭。
“對的,周防尊。”
周防尊,周防尊,周防尊……
睦月捂住自己的頭,曾經的過往一瞬間涌入她的腦海,那從天而降的巨劍,那撲過來的身影,那被她身上的火焰包裹住的紅發少年。
“他是赤王……他居然是赤王……”
睦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從未哭過,可此刻卻感覺自己的心臟緊縮著,疼極了,所有的疼痛都化為一句質問。
“他怎么能是赤王呢?”
魔術師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的用指尖點在睦月的額頭,清涼的魔力侵入她的腦海,讓她正在沸騰的大腦冷卻下來,可睦月的臉色卻依舊難看的厲害,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那個曾經在赤王迦具都玄示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落下時將她抱在懷里的哥哥,在她經歷了十年人體實驗,觸摸了十年石板圖謀赤王之位后,成為了赤王。
她緊緊的攥起手指,一時間,心情復雜至極。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成為赤王呢?”
“赤王那么危險……他會死的。”
她忘不掉,迦具都玄示落劍時那將周圍建筑全部掃滅的威勢。
“別擔心,他剛成為赤王,只要不擅用力量,就不會掉劍。”魔術師覺得自己好像把睦月給嚇到了,連忙安撫道。
睦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別安慰我了,我在御柱塔呆了十年,比你知道的多。”
那赤王就是個燙手山芋,是隨時都可能掉劍的危險人物。
魔術師:“……”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跟他說‘我知道的比你多’,還別說,有種很新奇的感覺。
睦月有些不安的蹙眉思考著。
魔術師也不說話,就這么坐在她對面,滿眼笑意的看著她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咬牙,一會兒來回走動的樣子。
等睦月腦子里面的一團亂糟糟的線團終于理出順序來后,外面的天都黑了。
“這么晚了?”睦月詫異的看向魔術師:“你怎么還在這里?”
“算了,正好你在這里,我跟你商量個事。”
魔術師默默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好整以暇:“你說說看?”
“你說……讓赤王也來做審神者如何?”
魔術師:“……”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赤王靈力太過于強大,以至于達摩克利斯之劍長現于世,一旦過了闕值就有掉劍的危險,若是他也來做審神者的話,完全可以將自己的靈力分散給刀劍,那樣既解決了靈力強大,容易超過闕值的危險,又給時之政府帶來一對強力的戰力,不是很好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