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個逃亡數年,交鋒幾次都讓她逃脫,后一個直接砸穿了御柱塔的大樓,可謂囂張至極。
“你告訴我‘超能者研究設施’位置,我收回達摩克利斯之劍。”
周防尊收回目光,手揣在衣兜里。
秋日的風從房子破損的地方吹進來,吹拂著他火紅的頭發。
周防尊自覺看人還是挺準的。
這個青王雖然滿口大義,可他卻能看出來,這位骨子里的不安分。
他已經成為赤王半年有余,而宗像禮司剛剛接手青王之位,他有自信青王會同意這個提議,甚至在心底,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看看他尋找‘超能者研究設施’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他就這么淡然的看著宗像禮司沉默了片刻,然后點頭答應。
“可以。”
數秒后,天空中,兩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瞬間消失。
兩個人都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威斯曼闕值調到安全范圍之內。
交易完成。
周防尊被宗像禮司扔進scepter4的牢里呆了兩天。
兩天后,宗像禮司派遣屬下將‘超能者研究設施’的位置給了周防尊。
如今的‘超能者研究設施’坐落于七釜戶,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醫院,名為‘七釜戶化學療法研究中心’,職責為教育權外者,為全國幼稚園測試可能存在的未知權外者。
當初前青王羽張迅死后,曾經被關押在scepter
4監牢中的危險權外者也全部都被轉移到了‘超能者研究設施’,而睦月當初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遭遇毒手。
周防尊看了一眼地址,然后就用火焰將地址燒掉了。
他叼著煙回去了吠舞羅。
“青王。”淡島世理走到宗像禮司的身邊,目光落在周防尊離去的背影。
宗像禮司轉身:“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情,我們只要管好scepter4就好。”
scepter4曾經最精銳的那一批成員都在迦具都事件中喪生,如今留下的曾經的成員各個參差不齊,曾經與非時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
4如今已經成了一盤散沙,在他整頓好scepter4之前,他不希望和那位赤王發生任何的沖突。
當然……如果那位赤王自己作死的話,那他也沒辦法了。
兩日后,scepter4的室長辦公室,宗像禮司正在處理積壓的文件。
突然淡島世理急匆匆的走進來,滿臉嚴肅的報告到:“青王,七釜戶那邊發生了重大戰役,赤王周防尊沖入七釜戶直接沖入‘a’層,并從中帶走了兩名研究員和一名權外者。”
宗像禮司聞言,慢條斯理的處理好手中的文件,然后站起來。
“列隊。”
“是。”淡島世理轉身快速離去。
片刻后整頓完畢。
宗像禮司走到隊伍的最前方:“出發。”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
他就知道,那位赤王……很會作死。
scepter4的成員很快包圍了吠舞羅。
吠舞羅是個酒吧,而且是個清吧,在最靠墻的位置有一個小舞臺,舞臺后面是一個電視。
此刻酒吧里面沒開燈,只有那個電視亮著。
周防尊的面前跪著兩個人,他們被打的很慘,臉上血液和淚水交錯,他的視線黏在電視上,明明什么都沒說,可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卻能感受到他此刻壓抑的憤怒。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個很嚴謹的學術視頻,視頻中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每一步都完美的好似教科書。
可他們的目光,卻黏在趴在手術臺上的那個身影。
手術刀化開背脊上的皮膚。
研究員癲狂的聲音響起:“你的刀呢?快將你的刀召喚出來給我看看。”
“多多良,去請青王進來。”
“好。”十束多多良起身,很快出了咖啡廳,他面不改色的看著包圍著吠舞羅的scepter4們,只是對著宗像禮司笑了笑:“青王,赤王請你進來。”
“青王。”淡島世理下意識的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