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宗像禮司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話,然后便抬腳跟著十束多多良進了吠舞羅。
宗像禮司走到周防尊身后不遠定住腳步,目光落在電視上。
“你說黃金之王知道這件事么?”周防尊抽了口煙,語氣懨懨的問道。
宗像禮司:“……或許不知道。”
周防尊冷哼:“或許?”
宗像禮司不說話了。
他剛剛就任青王之位,帶領scepter4脫離非時院不久,對黃金之王覺大路目前也處于既親近又防備的時候。
“她是冥火?”
“嗯。”
“和你什么關系?”
“我的妹妹。”
宗像禮司又沉默了。
事實的真相總是令人既震驚又無語。
“你帶回來的權外者呢?”
周防尊抬手摸摸身邊小女孩白色的頭發,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目光中帶著對周防尊滿滿的依賴。
“她同樣觸碰石板,謀青王位。”
而睦月,曾經謀求的是赤王位。
赤王誕生不過半年,便轉移了目標,謀求青王之位。
“很驚訝?”周防尊側過頭,用眼角余光看著宗像禮司。
宗像禮司低頭,電視的光在他的眼鏡上反光,以至于周防尊看不清他的眼睛。
“啊,稍稍有點震驚。”
“我想見黃金之王。”周防尊彎腰,掐滅了煙頭。
宗像禮司勾唇:“很巧,我也想見他。”
“一起去?”
“可以。”
睦月不知道自己去了一次吠舞羅給黃金之王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她見到了周防尊,知道周防尊并沒有忘記她,這讓她的心情很好,甚至在面對魔術師的時候都笑容滿面,曾經的防備好似過眼云煙,渾身警惕的尖刺此刻收斂的一干二凈。
這樣的睦月很可愛。
可愛到魔術師每次看見她都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心情很好么?”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撫摸她漆黑的頭發。
睦月側過身子躲過了他的手:“確實不錯。”
“呵呵呵。”魔術師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目光專注的看著睦月的臉:“睦月,你總能給我驚喜。”
魔術師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未來。
在看看如今已經面目全非的‘過去’。
果然,跟在睦月身邊,總能讓他看見與自己‘看到’的未來不同的走向。
她是這個世界的bug。
聽到魔術師這樣說的睦月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媽媽。”
就在睦月絞盡腦汁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太郎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睦月回頭,就看見太郎邁動著小短腿,手里托著犬夜叉快步的跑過來:“媽媽你看,二狗子的書法。”
睦月伸手接過紙。
犬夜叉臉色爆紅。
無它,因為這張紙充分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狗爬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