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你應該知道,阻止我是什么后果。”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神情依舊冷漠,可仔細看,卻能看出他僵直的唇。
很顯然,他在緊張。
“我不會讓你打擾她。”
周防尊拿下煙,明明依舊是懶散的語調,卻昭示著他的認真。
“你攔不住我。”除非不要命。
“我攔的住你。”
他從來不在乎自己的命。
宗像禮司瞇了瞇眼睛,瞬間與周防尊僵持起來。
“國常路大覺,你口口聲聲大義。”
睦月以后燕子翻身落地,粗喘著氣,一雙眼睛里滿是憤怒的火焰。
“真是……太虛偽了。”
“你那張臉啊,偽善的令人作嘔。”
黃金之王的頭發凌亂了,身上的衣服上面全是刀痕,此刻破破爛爛十分凄慘。
睦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頭發被燎燃了一半,此刻一邊長一邊短,臉上一條血線從額頭流到下巴,她本就很少戰斗,此刻連番擊打,再加上擅自動用還不熟悉的念,這會兒雙膝微顫,手指緊緊的握住刀柄,全靠一股怒意撐著。
周防尊原本站在原地與宗像禮司兩兩防備。
這會兒看著睦月似乎有些力竭,快走兩步,直接來到睦月身后,彎腰一把抱住她的膝蓋,將她抱了起來。
“欸……哥?”睦月被突然抱起,連忙掙扎了兩下,才發現抱住自己的是周防尊。
“別怕,你休息,我來。”
睦月:“……”求別鬧啊哥哥,他們在打架啊。
“姬君。”
就在睦月愣神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焦急的聲音。
睦月越過周防尊頭頂看向門口,原本有些懵的臉,瞬間勾出一抹笑容來。
她側過頭,去看狼狽不堪,被宗像禮司扶著的黃金之王。
撐腰的人到了。
“國常路大覺,你不是一直覺得我是個危險人物么?”
黃金之王沉著一張臉,目光陰鷙的朝她看過來,卻見睦月臉上掛著詭異又暢快的笑容:“如今,真正的危險來了。”
數十把刀劍一起趕到睦月的身側。
他們各個容貌俊美,身上穿著各色出陣服,手中拿著刀劍,國常路大覺只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手中拿著的刀,竟然還有早已入了博物館的名品刀。
周防尊將睦月放回到地上。
睦月張開雙臂,雙眼通紅,揚起詭異的笑:“看見了么?”
“你想要將所有權外者全部都掌握在手心,可是……現在這么多未知的‘權外者’,你該怎么辦呢?”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非時院想要將所有權外者的資料掌握手心,從幼稚園開始排查。
可睦月這個‘sss’級別的權外者,身后卻站著幾十個未知的權外者。
無一不是在挑釁者黃金之王這個老人家。
黃金之王撐著宗像禮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