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就該殺了你。”
睦月歪頭:“可惜的是,我還活著。”
“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還有為了人類。”
“在沒有石板和達摩克利斯之劍之前,人類也好好的活著,從未滅亡。”
“黃金之王,你太傲慢了。”
總將人類當成自己的責任。
“這些年,是我在壓制石板的力量,若不是我的話,權外者怎會只出現在關東地區。”
國常路大覺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若無人壓制,權外者的數量激增,世界將陷入混亂,所以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哪怕曾經我的手下做錯過一些事情,但是這些犧牲在我看來,也是必要的。”
“冥火,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
“王,有王的責任。”
“所以我才說……你太傲慢了啊。”睦月顫抖著聲音,壓抑著心底的怒火。
宗像禮司扶著黃金之王,心情有點復雜。
說真的,他一個剛上任的青王,連scepter
4內部情況還沒有搞定,就面臨著這樣的一個場面,實在有些為難,而且剛剛睦月口中說的,曾經與非時院平起平坐的scepter
4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副一盤散沙的模樣,似乎也有黃金之王的手筆。
這讓宗像禮司不得不多思。
睦月往前走了兩步:“你已經老了,還能壓制石板幾天呢?”
“你可沒有白銀之王的‘不變’屬性啊。”
國常路大覺愣了一下,終究仰頭嘆了口氣。
十年的時間,哪怕全部在實驗室中度過,也足夠時間讓睦月了解所謂的王權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黃金之王老了。
哪怕能力再強大,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了盡頭。
他垂垂老矣,白銀之王卻因為不變的屬性依舊維持著青年的模樣。
睦月根本就不相信,這位黃金之王對‘不變’的屬性就絲毫不動心,人居高位,心中便有了野望。
他的大義與他的所作所為背道而馳。
“非時院的兔子們怎么樣了?”睦月側過頭問自己的刀劍們。
“已經全部擊敗了。”
說話的是燭臺切,他一如既往的舉刀站在她的身后,做她的后盾,在來時攻入御柱塔內他們便受到了兔子們的狙擊,在他們出現在大廳中的一剎那,就證明兔子們沒能阻攔的了他們。
睦月聽著就笑了起來,對著黃金之王歪頭:“黃金之王,既然你這么為人類著想的話,日后壓制石板還是要繼續拜托你了。”
國常路大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姬君。”
歌仙兼定從角落里撿起睦月一直拿在手里的那把傘,送到睦月的手中。
睦月緩緩走到黃金之王面前,撐開傘,輕輕的打在了黃金之王的頭頂。
只見傘出現在黃金之王頭頂的一剎那,亮起金色的光,四根金色的鎖鏈驟然出現,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迅速的纏繞住黃金之王的四肢,緊緊的將他禁錮起來,傘驀然消失,黃金之王身上多了一件花紋繁復的外衣。
“原來這才是雨女的傘的終極形態,之前我居然都用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