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告訴睦月,在那個睦月找到他之前兩個人并不認識。
而且那個睦月找到他的時候,神情很慌張,那時候他剛剛因為一個業務追查到了轉生鄉這種神經麻痹性的毒品,而轉身鄉的幕后黑手則是宇宙海賊團春雨。
就在他想要收手不再查下去的時候,睦月出現了。
她的狀態很糟糕,一見面就要他救她。
他對她的出現很懷疑,就接手了委托,雖然保護的過程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但是他發誓自己絕對認真的保護了。
可就在送她回到租住的地方不久后,她就失蹤了。
“嘶那時候還很氣憤啊,好歹委托費只交了個押金啊,后來阿銀我就學聰明了,一定要全額付款才行啊,阿銀我可是貧窮的人類啊,還有好幾個月的房租要付啊。”
坂田銀時嘟嘟囔囔的,對當初自己的損失很是介懷的樣子。
畢竟貧窮的時候,哪怕一瓶汽水都是奢侈的。
“少東拉西扯的,繼續說正事兒。”睦月頭疼的扶住額頭。
和坂田銀時談事情實在是太需要耐心了。
“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我就讓三日月來和你聊。”睦月不懷好意的看著坂田銀時笑。
坂田銀時爾康手“快住手”
那個長的賊漂亮卻自稱老爺爺的家伙實在是太恐怖了。
每次看著他的時候都有種看見松陽老師的錯覺。
雖然他很懷戀老師沒錯,但是卻不代表他懷戀當初被松陽老師微笑著打爆腦袋啊。
“繼續說吧。”
睦月在心底冷哼,還治不了你了。
“沒什么好說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嘛。”
嬉笑過后是無盡的沉寂。
從再接到消息,到趕過去,看見的卻是她渾身干枯,滿身是血的躺在草地上。
他瘋狂的撲過去,想要帶她走。
可最后看見的卻是她空茫的睜著雙眼,看著天空,漸漸失去了呼吸。
這不是第一條在他懷里逝去的生命。
卻是他脫掉白夜叉外衣后最大的遺憾,他一直深刻銘記著。
“好吧,你回去繼續鋤地吧。”
聽完想聽的后,睦月頓時嫌棄的擺擺手。
“欸”坂田銀時臉上冒出厭惡的神色來“還要鋤地”
“不鋤地回不去。”睦月對坂田銀時露出和善的笑容“不如你一直呆在這里”
那還是算了吧。
坂田銀時郁悶的唉聲嘆氣,下了天守閣后就去了田里,看到那一望無垠的超大田地,坂田銀時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人生中最嚴重的挑戰。
等坂田銀時走了以后,睦月才收起笑容,神色凝重的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坂田銀時的敘述中,睦月一直很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
天道眾還是勾玉后面的人
睦月有些頭疼的揉揉額角,干脆不想了。
下了天守閣,恰好三日月下課了。
小崽子們宛如出籠的小雞崽一涌而出,看見睦月的時候所有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媽媽,媽媽”
“媽媽”
爭先恐后的跑過來,猛地躍起撲在睦月的身上。
睦月被撞得砰的一聲一個屁股蹲兒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