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和神威對視一眼,立刻朝外面跑。
然后就看見定春追著桂小太郎的伊麗莎白在院子里面繞圈圈,剛剛那一聲巨響是定春跑的剎不住車了,直接撞到墻上去了。
睦月頓時滿腦袋黑線。
還真別說,她剛看見定春的時候,差點以為是看見了自家四郎了。
不過真的相處后就知道,就會發現,他們壓根是不同的,因為四郎雖然蠢蠢的,但是絕對沒有定春這么蠢
“定春”
神樂的聲音也跟在身后響起,她吃的肚子都鼓起來了,嘴角還有烤肉的油,喊完后還忍不住的打了個嗝,一股烤肉味在院子里彌漫著。
“咦伊麗莎白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桂小太郎頓時跳起來反駁,這已經是他的被動技能了。
只要出現假發兩個字,他就會立刻發動這個技能。
“你們怎么在這里阿魯”神樂熟練的抽出一根醋昆布,用酸澀的味道將烤肉的油味兒給壓了下去。
“好臭,昆布女,你的醋昆布真的好臭。”神威捏著鼻子,毫無哥哥愛的大聲嘲笑著自己的妹妹。
神樂眼皮子一耷拉,腳步一轉,猛地湊到神威面前,對著神威的臉就吹了口氣。
昆布的酸澀味和烤肉的味道相結合,形成了一種怪異至極的味道。
睦月連忙后退兩步,離這對兄妹遠一點。
“姬君”
她這一走,就完全的暴露在人前了,頓時聽到兩聲激動的喊聲。
睦月詫異的看過去,就看見自家的兩振刀正用水汪汪的表情看著自己“厚,后藤你們跟在桂先生后面么”
兩個小家伙頓時撲過來。
睦月一把將他們抱在懷里,揉揉這個的腦袋,拍拍另一個的肩膀。
這些刀雖然年歲都不小了,但是都是孩子心態。
平時因為睦月的懷抱都是留給那群小崽子的,這些小短刀雖然也很想要審神者的愛,但是看見比自己還要小的小主人們,只能壓抑自己的渴望,沒想到,在這里反而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懷抱。
一時間,兩個小短刀的耳根都紅了。
“喂你們在我那里的時候那么兇,怎么面對女人的時候就這么好脾氣。”
桂小太郎看見他們倆乖巧的模樣,頓時忍不住的搓牙。
沒辦法,他時常因為沙雕而被古板的厚飽以老拳。
雖然不是真的打,但是忍無可忍的時候,總會以武士切磋為名切磋幾次,拿著打刀的桂小太郎居然不是小短刀的對手,這讓桂小太郎常常感到懷疑人生。
打不過的下場就是桂小太郎的行程日漸圍繞著兩把小短刀走。
作為百年老刀,雖然外表是少年,但是忽悠個傻乎乎的桂小太郎,對他們來說那就太簡單了。
忽悠到最后的結果,桂小太郎莫名的淌進了天道眾這個渾水里面。
“這個”
他盤膝坐著,端著酒杯,想要如往常給攘夷志士開會時一樣說個開場語。
然而
“爸爸,剛剛我吃的那個湯飯可真好吃啊,要是回去以后我吃不到了怎么辦”這是六郎。
“哦害怕吃不到么那就留下來和老爸我一起冒險好了。”這是神威。
“如果可以的話,請容許我去廚房和制作湯飯的大廚學習這門絕活。”這是護崽子似笑非笑的歌仙兼定,雖然他不像燭臺切專攻廚藝,但是作為保父刀,給小崽子做個飯,他還是心甘情愿的。
“神樂你這家伙”這是已經恢復正常的坂田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