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草莓牛奶是我的”
桂小太郎“”
總有種在給攘夷志士開會的感覺。
不過算了。
桂小太郎的目光看向正在和神樂搶草莓牛奶的坂田銀時,看著他明亮的眼睛,還有那嘴角似有若無流露出的笑容,再想想當初作為白夜叉的時候,坂田銀時那皺起的眉頭,桂小太郎就在心底暗暗嘆息。
其實現在這副模樣,似乎也沒什么不好。
桂無法左右銀時想法小太郎這樣想著。
“呵呵,好像我來晚了”
熟悉的溫柔的聲音突兀的在喧囂中響起,明明聲音不大,在這么多人中,卻格外的顯耳。
睦月猛地抬頭,詫異又喜悅的看向那高大的身影。
“庫洛里多”
“我來了。”
庫洛里多歪著腦袋對著睦月微微一笑。
睦月站起身朝著庫洛里多小跑過去,庫洛里多下意識的張開手接住了她。
明明兩個人都是不自覺的,可動作卻那么熟稔,仿佛排練了千百遍似的。
“看見自己兒子的媽投入別的男人懷抱的感覺怎么樣”阿伏兔歪過身子湊到自家團長耳邊小聲的問道。
神威臉上的笑容愈盛。
伸出手,一把拽住阿伏兔的圍巾狠狠的一拉。
“咳咳咳,撒手,咳咳,快松手。”
阿伏兔被勒的雙眼直翻,不停的拍打著神威的手臂,然而神威的手卻紋絲不動,一直到阿伏兔沒力氣了才松開手,阿伏兔揉了揉脖子,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團長的玩笑不能亂開啊。
阿伏兔雖然后退了,但是目光還黏在那個戴眼鏡的人身上。
嘖嘖嘖,長相英俊,身材高大,氣質溫雅又帶著點腹黑的感覺,總體來說,還是少年模樣的團長輸了啊。
神威也在看庫洛里多。
他是戰斗種族,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武斗派,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只看了這個男人一眼,他就能感覺出,這男人很危險,也很強大。
哪怕他還笑著,看似溫雅,實則可怕。
嘖嘖嘖,真不知道,神靈的母親到底是怎樣的體質,怎么吸引的都是這樣危險的男人呢。
吃也吃過了,鬧也鬧過了,睦月帶著六郎去睡。
許是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六郎睡得并不安穩,睦月剛起身準備離開,就發現六郎蜷縮成一團小聲的抽泣,睦月又趕緊躺回床上去,六郎立刻仿佛聞到花香的小蜜蜂,翻身就滾進了睦月的懷里,緊皺的眉頭也松開了,又恢復了平靜。
哎,無論他在戰場上多么的大殺四方,說到底,還是個孩子。
而且因為本丸中的時間流速不同,他甚至都沒有外表那么大,其實他還屬于奶娃娃的階段。
庫洛里多從外面走進來“他被嚇到了”
睦月側躺著,手撐著臉頰,應了一聲“嗯,也不知道天道眾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他父親說找到他的時候,身上不少干涸的血痂。”
庫洛里多皺眉,彎腰坐在床邊,伸手去摸六郎的額頭“讓我看看。”
睦月抿唇,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只見瑩白色的光芒包裹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