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之前,林雪也沒有拖著秦陽出去逛街,兩個人就像新婚的小夫妻一般窩在套房的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
雖然電視劇完全吊不起秦陽的胃口,可懷里的已經睡著的大美人,卻讓秦陽連動都舍不得動一下。
午飯過后,秦陽和林雪一起趕到機場,坐著私人飛機飛回閩都。
送行的人自然也有,不過卻不是慕容浩了,怕是慕容浩已經沒臉在出現在秦陽面前了。
可是,臨走之前,秦陽還是給慕容欣打了一通電話,可惜如同之前那樣還是處于關機狀態,這讓秦陽心頭有著一絲不祥的預感。
坐飛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林雪回到閩都就回去了。秦陽送完林雪,徑直來到豪享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的全新計劃告訴梁靜。
來到豪享萊的總店,幾個老朋友還是一樣熱情,不過梁靜的情緒卻不是很正常,這是秦陽從王杰嘴里聽來的。
難道梁靜碰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秦陽帶著這個疑問來到梁靜的辦公室,只見辦公室里的梁靜,正默默的發著呆,臉上掩飾不住的哀愁。
真出什么事了?
“靜姐,我回來了。”秦陽笑著招呼道。
“哦,坐吧。”梁靜的反應異常的冷淡,一點都不像之前那般。
秦陽微微皺了皺眉,在梁靜的對面坐了下來,心里驀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靜姐,你這是怎么了?我才離開幾天,豪享萊發生什么了?”秦陽問道。
梁靜搖搖頭,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復雜,明眼人都看得出梁靜有心事,可是她不說,誰都沒辦法知道。
秦陽都快急死了,怎么前腳回到閩都,就攤上這么一樁破事?
“靜姐,你這不說話也不是個事,你好歹說句話啊!”秦陽的耐性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
“秦陽,你實話告訴我,當初你阻止我和神朝合作,是不是另有企圖?”梁靜總算是開口了,只是語氣有些古怪。
“企圖?”秦陽一愣,好心沒好報就不說了,怎么還來個有所企圖了?
“嗯,我們之間也不用在隱瞞什么了吧,今天就全都和我說了吧,好不好?”梁靜的眼底,閃過幾絲痛苦之色。
這是哪樣和哪樣啊?秦陽的頭都要爆炸了,梁靜難道是中邪了?
“我哪有隱瞞什么,我阻止豪享萊和神朝融資,那明顯就是為了豪享萊著想啊,難道這點你都不信我?”秦陽有些上頭了。
見到秦陽生氣發火,梁靜的神色更加復雜,然后幽幽的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算了,秦陽,我們不說這個了,不想說了,好累。”
可是,秦陽就是個倔脾氣,既然已經放到了臺面上,那就必須說說清楚。
“不能這么說,靜姐,我秦陽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豪享萊的事情?必須要說清楚。”
撇開和梁靜的特殊關系,秦陽絕對是把豪享萊當做和麗人美品放在一個級別上,處處都為了豪享萊好。
梁靜揉了揉太陽穴,露出一絲苦澀。
“我知道你在和神朝對抗,如果只是因為如此,我可以理解你,可是豪享萊是我們辛辛苦苦一起發展起來的,你忍心把它變成犧牲品?”梁靜看著秦陽,幽幽的說道。
犧牲品?
秦陽瞳孔一縮,男人做事但求問心無愧,對豪享萊,秦陽絕對問心無愧。
“靜姐,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想到,既然如此,我走了。”秦陽感覺到陣陣心痛,做了這么多的努力,就算去了京都都不忘為豪享萊著想,結果卻落了個有所企圖的帽子。
秦陽不再羅嗦,直接摔門氣沖沖的離開了。
梁靜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嘴剛剛張開來,又合了上去。
秦陽氣沖沖的大步走出豪享萊,期間王杰來打招呼都直接忽略,心情幾乎是跌入了谷底。
想想梁靜的那幾句話都氣不打一處來,在這種時候,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那就是喝酒,酒精這個東西從古至今都是個解憂的好東西。
幸好,秦陽有兩個最好的酒友,建叔和秦風。
剛回閩都,又來了一把火,還是一把燎原之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