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中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就算是秦陽的大腦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站在原地呆了半天,卻想不出個苗頭之后,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半個邢中來幫他脫困的理由,雖然這件事的確發生了。
就在秦陽放棄思考準備揍的時候,余光瞥到倒在血泊里的為首人,一條被邢中砍斷的胳膊靜靜的躺在一邊。
不過那為首人已經昏死過去了,秦陽驀地想起之前為首人之前用來威脅他的特殊武器,就是那把裝著六支神經藥劑的槍,這玩意用來折磨人是最好的。
秦陽從為首人兜里找到那把槍,冷笑了一聲,已經想好這東西該用在誰的身上。
因為是在很偏僻的郊區,手機也丟在了之前的車上,秦陽只能“迫于無奈”的開了一輛完好的悍馬回去。
“我只是迫于無奈,絕對不是偷東西。”秦陽自我安慰著,況且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偷?
等到了酒店門口,一身血的秦陽把酒店門口的門童和保安都嚇了一跳,再說無論是誰看到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秦陽都要嚇得半死。
“你別過來!我們已經報警了!”保安提著一根警棍,一臉驚恐的看著秦陽。
哈?
秦陽一愣,就算西服破了點臟了點也不至于這樣吧?
下一刻,秦陽才反應過來,何止是衣服破了臟了,還有一身血啊,都是那些可憐打手的血。
“那個,我是住在這里的客人,你們鎮定點。”秦陽尷尬的笑了笑,不過對于滿臉血跡的人,笑起來會好看?
“退后!退后!”保安就像見了鬼似的,門童更是嚇得面無血色。
大白天見鬼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大堂經理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不過當大堂經理看到秦陽的時候,臉色也刷的一下慘白無比。
“我是住在總統套房的秦陽,不是什么鬼。”秦陽狠狠的抹了抹臉上的血,露出了完整的臉。
“您是……秦……先生?”大堂經理是見過秦陽的,但盡管看到了臉還是一臉的驚恐。
“那個什么,我現在就想回房洗個澡,這個嘛,純屬是意外,剛路上有個人被撞死了,我正好路過,弄了一身臟,呵呵。”這個理由說出來會有人信嗎?正常人應該都不太會相信吧。
“哦哦,原來是這樣,秦先生,您這會嚇到其他客人,把我的外套披上吧,我送您回房間。”大堂經理脫下他的外套遞給了秦陽。
好人啊,秦陽也不矯情,穿上外套多少遮了點血跡。
回到套房,秦陽的慘樣把林雪都嚇了一跳。
“你摔陰溝里了?”林雪在緩過神之后,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林雪很少笑的如此失態,誰讓秦陽這模樣實在太好笑了。
被林雪笑的幾乎無地自容,秦陽灰頭土臉的跑去洗澡,十分鐘之后,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豁然有種恍然心生的感覺。
“秦陽,你剛剛穿的是不是我給你挑的那身西服?”等秦陽洗完澡,林雪一臉不善的盯著秦陽,好像在審犯人似的。
“那個,這個,嘿嘿。”秦陽撓撓后腦勺,還是被發現了。
“你死定了!居然把我給你選的西服弄成這樣!”林雪美眸一瞪,管家婆之威溢于言表。
這種形態下的林雪是最可怕的,秦陽能做的只有避其鋒芒,否則被亂刀砍死了怎么辦。
“別啊,小的知錯了,女王饒命。”秦陽被林雪追著打,只要手邊能拿到什么都一股腦往秦陽身上砸,反正林雪知道秦陽的耐揍能力強到嚇人。
每個女人都喜歡強壯一點的男朋友,不是為別的,就是為了發火的時候沒那么容易打壞了。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快,在林雪身上一點也不假,脾氣發完了,虐也虐夠了,兩人又抱在了一起,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風景。
今天,是在閩都的最后一天。
“秦陽,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必須嫁給慕容開宇怎么辦?”林雪少有的露出多愁善感的情態。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去把你追回來。”秦陽堅定的回答道。
林雪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無論這句話的真實性有多高,反正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不高,林雪是百分百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