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規蹈矩通常而言,不是什么壞事,但也要看對象是誰
以江楓如今的高度,諸般規矩,只要江楓愿意,可肆意踐踏之,又有誰敢說半句不是
什么樣的身份做什么樣的事情,若是江楓老老實實,跟在人群后方排隊,才是最大的笑話。
何況,江楓一向就不是老實本分之人
那府兵威風十足,以為可以肆意主宰江楓的生死,殊不知道,在江楓眼中,那是天大的笑話
“膽敢強闖河海府是誰給的你膽子”
卻是又一道聲音,傳入江楓的耳中,伴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影驟然降臨,橫阻江楓的前路。
那人打量著江楓,眼神陰厲之極,不善且怒,顯而易見,是被江楓的行為徹底激怒了。
“江某如何行事,豈容你指手畫腳又是誰給的你膽子”江楓漫不經心的問道。
“哦,活著難道不好嗎就這么一心求死”
聽江楓這樣一說,那人陰測測的笑出聲來,他饒有趣致的打量著江楓,仿佛是很意外,江楓到底要有多想不通,才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僅僅是一心求死,且是在不斷的加速死亡的進程
“求死”
江楓就也是笑了,對方區區尊者第三境的修為,竟是煞有其事的在他面前,如此口出狂言,這么沒有自知之明嗎
江楓懶的廢話,直接出手。
“轟”
對方橫飛而出,下場與那個府兵絕無不同,區區尊者第三境的修為而言,在江楓眼中,與螻蟻有何區別
“哇”
那人大口吐血,目赤欲裂,他見鬼似的看著江楓,像是萬萬沒有想到,江楓強勢如斯,隨手就將他鎮壓。
“你是受牧家邀請而來,還是受程家邀請而來”那人喘著粗氣問道。
“牧家程家這又是什么情況”江楓默默說道,不解對方,怎么會說出這話。他初來乍到,對于這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直接無視掉對方,江楓緩步前行,心知這一次,不會再有人不長眼冒犯到面前來。當然,若還有誰執意冒犯的話,江楓絕不會有半點客氣就是了。
那人死死盯著江楓,直到江楓自視線范圍消失,就也是身影一動,開始行動起來
數分鐘之后,江楓就是對河海府內的局勢,有了一定的了解。
“牧家、程家以及林家”
這三大家族,是河海府內最大的三股勢力,放眼河海府,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其余的一切勢力,都是要仰這三大家族的鼻息。
河海府近段時間之所以不太平,也正與這三大家族有關,適逢三百年一屆的新任府主之爭,三大家族不管是明里還是暗里,都是鬧的不可開交,為此,大大小小的紛爭,不計其數。
一般來說,府主三百年一次輪換,但也并非沒有變數,為了防止那般變數的發生,牧家和程家可謂是不遺余力。
自然,林家也沒閑著就是了。
“爭府主有點意思。”江楓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