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之所以會來到河海府,不過只是順路罷了
,但既然恰逢其會,那么,便不打算錯過這場熱鬧。
情知或許將能借此,對昆吾獄的一些情況,以及勢力劃分,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當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江楓既無興趣,亦沒有插手的打算就是了。
江楓隨便選了一家酒樓,住了進去。
然而就在這天下午,就是有著三份請柬,陸續送到江楓的手上。
“好快的反應”江楓默默說道。
三份請柬,分別來自牧家程家和林家,要說自身進入河海府的舉動,驚動了牧家和程家,江楓倒也能夠理解,但林家也是送了一份請柬來,其中的用意,不得不說,甚為玩味。
“府主之爭,歸根結底,爭的是利益,偌大的河海府,這般大的一塊蛋糕,三方勢力,都不可能拱手讓出”江楓暗自說道。
事關切身利益,自是讓這三股勢力,有著空前絕后的積極性。
江楓知道,河海府內,不少修士都有收到三家的請柬,由于他是陌生面孔,并無立場之故,這才是略微特殊,三家都是送了請柬過來。
“看似是積極拉攏,何曾不是強行讓我站隊”一聲嘆息,江楓說道。
無論江楓選擇哪一家去赴約,都是勢必成為另外兩家的眼中釘肉中刺,表面看來,這是頗為柔和的手段,但暗藏鋒芒,稍有不慎,江楓就是會被卷入其中,無論愿意還是不愿意。
江楓既然沒有插手的打算,這三份請柬,就統統無視掉了。
畢竟,不管怎么去選擇,都將會引來莫大的麻煩,而江楓素來最是不喜麻煩
江楓安心在酒樓住著,至于拒絕三方的邀請之后,各自會是什么反應,江楓一概懶的去理會。
牧家。
“少主,今天上午,發生了一件很是有趣的事情,不知你可有聽聞”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朝著那青年男子說道,青年男子眉宇飛揚,略顯冷厲,正是牧家少主牧奇。
“說來聽聽”牧奇可有可無的說道。
每一天河海府內,所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計其數,不是什么事情,都有資格讓他關注的。
何況,正值府主之爭的關鍵時期,牧奇耗費了太多的精力,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旁枝末節的瑣事。
“林家的一個小小府兵,激怒了一位強大的尊者,事后林開明趕來,也是被那位尊者,強行鎮壓了。”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嗯”
聽中年男子說起此事,牧奇總算是有了一些興趣,隨口問道“那尊者是什么來歷莫非是受程家邀請而來”
“據我所知,并非如此,那位尊者應該只是機緣巧合,來到河海府,但林家的人不開眼,將之得罪,當真大快人心。”中年男子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尊者既然與程家無關,又被林家得罪,豈非正是我牧家的機會。”眼前為之一亮,牧奇說道。
“正是如此,所以我已經自作主張,送了一份請柬過去,但不知為何,到目前為止,沒有得到回應。”中年男子居功道。
“做的不錯”撫掌,牧奇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