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醫院的體檢科哦,你說的是我雙胞胎弟弟吧我叫鈴醫仁太,他是仁次郎,你可能是搞錯了。”
獸醫大夫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涉川曜面色一呆,連忙道歉,事后她偷偷用手機對準對方一掃,基本信息就出來了。
信息:鈴醫仁太,日本人,寵物獸醫
愛好:周末和朋友家人去郊外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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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騙人但是被人說“鼻頭濕潤”這種話總覺得印象難忘。
小雛也很快醒過來了,她連忙眼巴巴地抓著涉川曜的手跑去看推出病房的豆子,小狗因為被打了麻醉所以此刻還在沉睡,倒是渾身的毛發都被剃光了。
涉川曜欲言又止:“怎么它的毛”搞得像只白斬雞。
“沒辦法,這種流浪狗身上的跳蚤和小蟲子很多,為了防止手術過程中產生不必要的細菌感染,我們只能先給它剃毛。”溫柔和善的護士姐姐對她們兩人解釋道,“放心吧,等它痊愈后使用我們的獨家生毛劑,三天就能長出一身漂亮的新毛了。”
“喔”x2
一大一小的呆瓜們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接下來豆子因為剛剛結束手術、過于瘦弱還需要留在寵物醫院里住上幾天修養,涉川曜交付了剩下的錢以后便帶著放下心的小姑娘回家了。
在車里的時候,小雛呆呆地注視著窗外的建筑和路燈,橙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顯現出一份不符合年齡的憂郁來。
“怎么了小雛。”涉川曜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
“豆子”
“它沒事啦,明天你過來看它的話,它都已經醒來了。”
“不是那個。”深藍色頭發的女孩子有點緊張地打斷了她的話,“我想說”
“以后豆子萬一也”
涉川曜想了想也是,既然那么擔心狗子,那總不能一直把它扔在外面吧。
“你為什么不收養它呢”
“新田,打噴嚏。”
涉川曜懂了:“新田先生有鼻炎方面的困擾嗎”
“嗯。”小雛頓了頓,“遺傳。”
作為女兒的她會不會長大以后也有鼻炎呢好愁人啊。
忽然,小雛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當即有些眼睛發亮的問她:“阿曜”
“咋了。”
“你養豆子”突然興奮的面癱少女連尾音都上揚起來了。
“”
涉川曜沉默了一下,心中十分猶豫,“這個”
“你鼻炎”
“這倒沒有,只是我很窮連自己都快養不起,更別說養狗了。”
“這樣子嗎。”小雛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從兜里摸出一張大額度信用卡,從后排塞給她,“給你。”
“誒你要包養我嗎小雛”涉川曜受寵若驚,“看不出啊,你還是個小富婆富婆,抱緊我”
“我養豆子。”小雛斬釘截鐵地說不養你。
涉川曜忍不住哈哈大笑,她停下車,轉身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行叭,我會養豆子的,你也可以隨時過來跟它玩。但是這張卡你得拿回去因為這是你爸爸給你的,我最近已經在找工作了,暫時不用擔心我和豆子哦。”
“好。”小雛乖巧地收起信用卡,不過她癱著一張莫得感情的小臉,又遲遲疑疑地補充道:“那阿曜以后可以帶豆子來我家,吃飯。”
所以我去你家蹭飯吃還是沾了寵物的光嗎。
涉川曜差點笑出聲:“行啦我知道了,你已經到家咯,快下車吧。”
“好,晚安”
“晚安哦。”
看著拉開車門下車,還在路邊朝自己揮手道別的呆萌小姑娘,涉川曜笑著搖了搖頭。
哎,真可愛呢。同為自己的朋友,這孩子對比起某個在橫濱的男人簡直好得就跟天使一樣。
于是她掏出手機立刻把某個人的備注改成要我養他還順帶爆了整輛車的二號先生。
滿意了。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