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川曜聽著他平靜的描述,不知為何,原本有點緊張的內心也漸漸鎮定下來。
說到這里,博商匠也停頓了一會兒,又喝了一口熱水方才繼續說道:“所以當我聽到涉川小姐你使用了我的作品,就像那些人使用真正的裝備那樣去使用它時我很高興。真的,好高興。”
“可為什么你要做那些事情呢”
有這樣能力的你,做什么都好,哪怕成為職業英雄也不是毫無希望的事情,但為什么要選擇成為vi職業敵人呢
想到這里,博商匠也目光復雜地看向她,希望能夠得到一個解釋。
哪怕過了那么多年,他還記得父親臨終前抓著自己的手把弟弟托付給自己。那天父親的手很用力,捏得他的小手掌十分疼痛。但他同樣記得,正是某個發瘋的個性犯罪者將刀子捅入無辜路過的父親的心臟。
“不要恨,匠也不要恨那些人,不要成為他們。”
他嘴巴上答應了瀕死的父親,眼淚卻在眼眶里打轉。
怎么可能不恨呢就算真的不恨,也不喜歡那些人,所以他這輩子不想再和任何犯罪分子打交道了。
可是命運這種東西永遠都是這樣曲折離奇,你永遠都猜不透它的下一步要怎么走。因此博商匠也今天才會耐著性子坐在這里跟人談話而不是昨天看完新聞就直接報警。
涉川曜開始頭疼起來,她算是明白了,這位周邊大手整天心心念念著制作出真的英雄裝備供人使用,而不是單純的模型作品。好不容易遇到自己這種神奇個性,還沒等大喜過望,就發現自己居然還是個疑似惡人的家伙
這下這哥們可糾結得要死了報警吧,自己的夢想就沒人幫忙實現了;不報警吧,作為守法公民的原則又被挑戰所以他決定親自見自己一面來觀察是否要報警。
正巧此時那杯翠綠色澤的抹茶拿鐵送上來,女孩子嘆了口氣,“博商先生,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那就知道我其實是個不那么好的人吧”
服務員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把涉川曜誤解成什么玩弄殘疾人小哥情感的可恨渣女。
她搖著頭一臉唏噓地離開,不過二位當事人都沒有在乎過這位路人甲。
博商匠也低低地應了一聲,有點固執、但依舊不怕死的說:“我想聽你的解釋。”
“你不怕死嗎”涉川曜疑惑地看他。
“不怕,我給自己買了巨額意外身亡保險,要是我被什么人給謀殺了,或者哪天突然病死,公司賠償的保險金足夠供我弟弟讀完整個大學。”
“”
我靠,這是什么狼火。
涉川曜拿這種原則性過強又不怕死的二愣子也實在沒轍,只能整理了一下思緒,挑選了一些事情來說。
“博商先生,你知道嗎我有個朋友,在她的一生中至少自殺過十次以上。”
沒錯,這又是一個我的朋友就是我系列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