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涉川曜來到車前的時候,發現這也是織田作買來改裝后的小巴士。
你們能想象嗎?一個家庭擁有的私家車居然是一輛巴士!
不過考慮到他們家人口多,七個孩子擠進去就差不多坐滿位置了。
現在的問題來了誰開車?
對此織田作表現得很坦蕩“我的車技只能說普普通通,但如果要趕時間的同時還要保護孩子們……恐怕有點吃力。”
涉川曜連忙舉手“如果實在沒人會開,我也勉強算是一個老司機。”
織田作頓時用驚異的眼神看著她,也不知道都腦補了什么凄慘的背景往事。
“不了,涉川小姐,你只是個普通人,還是讓我來吧。”
——同為殘疾人的大不列顛軍神大叔溫和地開口,并展示了自己的騎乘a+級能力。
至于迦爾納這位無辜耿直的半神青年……算了,他當年就是因為車禍才死的(車輪陷入泥土里),沒人敢指望他的開車技術過關。
于是迦爾納就真的隱去身形,乖巧地跟著車子跑起來了。
車內眾人……
“姐姐,那個哥哥怎么突然不見了?他不上來嗎?”幸介好奇地詢問沉默不語的涉川曜。
他的兄弟頓時嘲笑他“笨蛋幸介,你沒看到車里都沒位置了嗎。”
孩子們嘻嘻哈哈,渾然不覺得哪里危險,甚至覺得這是一場與大人們的夜晚郊游也說不定。
在吵吵嚷嚷之中,涉川曜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待英靈太苛刻——這樣可不行呢,還要指望人家替自己搶圣杯啊!
于是她拉開車窗對著外面的空氣喊了一聲“喂,你別跑了,節省點體力,坐車頂吧!”
“好。”
涉川曜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平穩無波的男性嗓音,仿佛迦爾納本人就悠閑地掛在車窗邊隨時等候她的命令那樣……隨后涉川曜明顯感覺到車頂的氣流變化了——有什么東西跳了上去,使得風都避開了他。
唉……這種更加蛋疼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嗯嗯,好,麻煩你們了……我們大概還有二十多分鐘到……”
拿著手機的織田作之助在聯系武裝偵探社那邊,托了先前合作過幾次的福,福澤諭吉社長表示接受下這次的保護委托并聲稱會盡快派出社員接應他們。
此時握著方向盤的鄧加爾忽然開口“aster,我開車的話只要十五分鐘。”
織田作一聽連忙對著手機改口“啊,是十五分鐘,剛剛算錯時間了……”
等他掛斷電話又想了一下,發了幾條短信出去也不知道給什么人。
“aster,容我提醒你。”鄧加爾低聲地對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御主說道,“圣杯戰爭這事情得保密,無論是對后面的孩子們還是你的朋友都要保密。這是為了他們的安全。里世界的那些魔術師一般自視甚高,不會隨便對螻蟻一樣的普通人下手。”
織田作雖然聽到那個形容詞有些下意識地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英靈是好心,當即點頭“嗯,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奧布萊恩。”
就在這時,織田作之助忽然渾身一僵,眼神變得迷茫和空虛起來——那是他的被動異能□□無縫觸發了“看到未來”的場景。
在只有織田作能夠看到的那個世界,一把黑紅色的大劍突然從天而降,直直地攔腰斬斷了小巴士!
他眼睛一睜,從“未來視”中掙脫出來,大吼道“剎車!”
負責開車的鄧加爾雖然被嚇了一跳,但以他見過大風大浪的軍人性格卻并未驚慌,而是下意識地按照御主命令一個急剎車,同時用一個漂亮的甩車頭動作沖到旁邊緩解剎車慣性。
……沒人知道他一個雙腿殘疾之人到底是怎么將油門和剎車控制得如此完美。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