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強忍傷痛地迅速處理傷口,所幸無需剔除子彈,只要止血消炎即可。
忙活了一陣后,他才感覺自己渾身無力,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有種被電到麻痹的感覺,仿佛剛剛被楊教授愛的電擊瘋狂教育了一番。
“我討厭這些‘個性’的后遺癥……”基德低聲哀嘆,坐在馬桶上像個掏空身體的廢物紈绔子弟,積蓄了幾分鐘力氣后才勉強掏出手機給人打了個電話。
我怪盜基德真是一滴也不剩了jg
兇案現場正在協助毛利小五郎進行調查的江戶川柯南一看到這個號碼就知道出事了,眼看沒人注意自己,他連忙趁機溜到客房外的陽臺接聽。
“能來接我嗎?”基德在電話那頭問,隨后報了個坐標給他。
柯南小聲地說道,“出命案了,我現在在案發現場,晚一點過去。”
“……算了,你不用來。晚點來我的房間見面說事情。”
“我知道了,沒問題。”哪怕當事人不在自己面前,但柯南還是忍不住尷尬一笑,匆匆掛斷電話。
被無情地拋棄在廁所里的基德無奈地長出一口氣,他知道這位大偵探一遇上命案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完全忘記一切周圍無關因素。自己一個可憐無助又柔弱的怪盜,也只能慢慢扶著墻壁走回去了。
當他走出廁所時,已經變回了黑幫虎鯨那副鯨背熊腰但腎虛的凄慘模樣。
1188號客房里,柯南收起手機走回案發現場。此時死者阿方索的尸體已經被游輪主辦方派人來暫時收走,冷凍儲存。而他聞訊趕來、同在這艘船上的家人們也哭哭啼啼,十分悲切。
“我知道了!”恰逢毛利小五郎指著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大喊道,“兇手就是你!阿方索先生的二公子,盧卡斯·馬提阿·羅德里戈!”
“啊?!”
二公子盧卡斯是個面色蒼白、氣色不佳的虛弱年輕人,當時就驚恐地倒退了兩步,直到腿碰到床沿邊上才停下來。
感受到家人們對他投來驚疑不定的眼神,盧卡斯慌了,“不是我啊,爸爸遇害的時候,我還在舞廳里跟人跳舞呢!”
毛利小五郎義憤填膺“你胡說!根據船上法醫尸檢后給出的時間點,你那個時候根本不在舞廳……你說,你那個時候去做什么了!”
盧卡斯蒼白的臉漲得通紅,倒是他大哥塞巴斯蒂安似乎猜到了什么,對于這位聲色犬馬的弟弟感到無奈。
“我、我和瑪麗蓮到甲板上約會去了。”
“不對!有個水手說,看到你們兩個進廁所了!”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大聲地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眼看好事被戳穿,盧卡斯氣急敗壞,終于拋下面子“是啊!沒錯!我跟她……發生了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可那又怎么樣!我沒有殺爸爸!”
等他吼完,盧卡斯的未婚妻,阿方索生前替他選定的一位老友女兒則是在家屬之中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盧卡斯……你竟然敢……你們羅德里戈家族居然這樣羞辱我!”
未婚妻暴跳如雷,要不是門口有幾個黑火雇傭兵堵著不讓進出,她可能會第一時間沖出這個綠油油的房間。
場面一片混亂。
唯有毛利小五郎疑惑地抓抓頭發,“我這算是推理成功了嗎。”
站在他身旁的江戶川柯南發出了今天的第十次嘆氣聲。
是啊,大發神威地破壞了一個婚約,真有你的呢,毛利叔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