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嗚嗚嗚你怎么這樣了快醒醒,別嚇我”
別吵別吵,都安靜點。
“曜醬,我把你的所有錢都給賭輸了,還用你的名字欠了一大堆高利貸,怎么辦啊”
什么敢動我的錢混蛋你活膩了嗎
涉川曜一聽到這話就氣得靈魂一蹦三丈高,當即猛地睜開眼,張口就要臭罵這王八蛋一頓,誰知下一秒就被一個小可愛投懷送抱嚎啕大哭。
“主人主人你醒了你果然沒死,我就說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行了行了”太宰治雖然同樣很高興,但還是冷靜地一把抓住加州清光的衣領將他往后拖走,“你沒看到你主人都一副不堪重負的樣子了嗎”
涉川曜留意到他們此刻身處另外一個房間,沒有積水,也沒有打斗后的痕跡,顯然是眼前的小伙伴們帶她轉移了陣地。女孩子當即張開了口想說沒關系卻突然發現自己無法發聲,喉嚨里一片干啞。
此時此刻,赤色宣言的第三個學習懲罰悄然浮現在她的腦海內。
口舌笨拙剩余懲罰時間16:56:12此人學習過度,心力消耗甚重,已經成為暫時無法正常說話的啞巴,需要多喝熱水潤喉才能盡快恢復。
涉川曜
你才啞巴,你全家都啞巴。剛剛和東云遠星與陀思妥耶夫斯基打嘴炮還打得好好的,這會兒反而說不出半個字了
此時太宰治已經敏銳地注意到她的異常情況,手指在她的眼瞼處輕輕一按,手機手電筒照過去,頓時神情變得凝重和自責起來“神經毒素都進入到大腦了,難怪聲帶會出問題”
“什么”加州清光難以置信,湊過去一看發現主人的眼白處的確是布滿了青黑色的毒血絲,痛苦萬分,“是誰是誰這么害您我要砍了他我要那個混蛋為您殉葬”
她還沒死啊喂,不要擅自替她安排后事好吧。
涉川曜很想告訴他們不要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她感覺以目前身體剩余的毒液殘留狀態是無法搞死自己的,最有力的證據就是皮膚下那些毒素都悄然退卻了。更何況狩魔獵人嘛本來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劇烈中毒中積累越發非凡的抗毒性。
女孩子嘗試著動動手指或者腳,悲哀地發現體力衰敗懲罰依舊還在,再加上能夠麻痹神經的毒素,她現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就是眼珠子。
于是她當著兩個帥哥的面,翻了個再熟練不過的白眼。
清光當時就呆住了“主人你翻白眼是什么意思”
“這都看不懂讓開讓開,讓專業的來。”太宰治把這個只會礙事和哭哭啼啼的刀劍付喪神放到一旁,然后湊到她面前十分嚴肅地問,“你現在能夠聽得懂我們講話嗎能聽懂就眨兩下眼皮。”
涉川曜想要眨眼皮,但是她立刻發現眼皮好像也不受控制因此她改為連翻了兩個白眼給對方。
太宰治
“行吧。”他也不泄氣,只是素來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流露出鄭重無比的神情,“我們現在帶你去找船醫,堅持住”
然而涉川曜左右晃動眼珠子,就像在搖頭一樣。
“嗯不需要船醫”
對
“可是你的身體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