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
連問了幾個問題,太宰治確定她似乎真的不需要去找船醫續命后,沉吟片刻“那曜醬你想做什么我們幫你。”
想做什么
這還用問嗎。
東云遠星在生命中最后一刻跟她說,讓她快去最底層的密室找一個叫做切爾諾伯格的東西,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女孩子的眼珠子往下一沉,過了好幾秒才重新抬起來。
太宰治和加州清光面面相覷,暗中猜測這是什么意思。
“曜醬,你眼睛終于抽筋了”
我看你才抽筋你腦子抽筋了
在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后,太宰旋即正色道“你想去船的最下面”
沒錯
一個人、一把刀和一個啞巴商議片刻后終于決定前往最底層密室。鑒于她現在完全淪為了一個戰五渣,最后太宰治表示自告奮勇地愿意背她過去。
然而無論是加州清光還是當事人涉川曜都向他投去了充滿疑慮的眼神。
“干嘛這樣看著我啦”太宰像是受到羞辱那樣大聲地說,“雖然我沒有抱男人的嗜好,但是偶爾背著一兩個女孩跑幾層樓還是辦得到的”
生性單純的加州清光感到些許震驚“那么太宰先生你到底背過幾個女孩子滿地亂跑呢”
聽到這個問題后,黑發青年頓時詭異地沉默起來,久久地沒有說話。
清光誤以為對方因此感到難以啟齒“這都不能說嗎”
“別吵,我在心里算人數。”
“”,加州清光一臉憋屈地扭頭對自家主人說,“太宰先生這人也太渣了吧”
“我哪里渣了我只是好好的一顆心裂成了無數片,每一片都想和一位美人殉情而已”太宰義憤填膺地為自己辯護。
“單是說出這種名臺詞的你就已經夠可惡了還有,為什么你說這話時還看著我家主人啊”
“不看著曜醬說這種話,難道還要看著加州君你嗎別開玩笑了”
要不是沒法說話,涉川曜可能會直接被這兩個家伙給逗笑。她倒沒有覺得這種事有什么好意外的,不過這也說明了太宰先生是合格的坐騎咳咳,說錯了,是合格的跑腿工具人
好像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于是到最后太宰都沒有回答出自己到底背了多少人這種奇怪問題的答案,可能他還在心中默算吧。付喪神不情不愿地幫忙把涉川曜抬到他背上,像是掛一只樹袋熊那樣把她掛在黑發青年的肩膀上。
“那你可千萬別把主人顛在地上哦,她現在好虛弱。”
“當然了,好了別廢話啦,快點給我變回原形。搞定事情后我們還得去找船醫。”